纱衣的领口开得很宽,从一侧肩头斜斜地垮下来,露出她左半边锁骨和肩窝,那一片露出来的肌肤白得不像真人,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
纱料的经纬线覆盖在她锁骨上方的时候,因为锁骨凸起而微微绷紧,透过去能看到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纹路,细得像用极淡的墨笔在宣纸上画出来的线。
他看清了她的乳房。
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大得几乎不属于一个帝王应该拥有的身体。
它们在她胸前往前挺着,圆滚滚、沉甸甸,乳廓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薄纱下傲然顶起两个浑圆的隆起。
纱衣的料子虽然薄到透肉,但毕竟还不是完全透明,它在她乳肉上覆了一层雾蒙蒙的银灰色,把那两团雪白滤成了朦胧的冷白,像是隔着一层结了霜的琉璃看雪。
但他仍然能看清乳肉侧面的弧线,那弧线从腋下开始往下鼓,鼓到一个最饱满的位置然后骤然收束,收束的点恰恰是她的乳根。
更要命的是乳首。那两个乳头顶着纱衣,在薄薄的银灰色纱面上撑出两个拇指大的凸点,凸点的位置刚好在乳峰最高处,微微朝上翘着。
纱料在乳首的位置因为被顶起而绷得微微发亮,丝线的经纬被撑开了几丝极细的缝隙,透过那些缝隙,能隐约看见底下两颗嫩红色的乳尖。
那红色极浅极嫩,像刚剥开壳的虾仁,又像初春刚冒出土的笋尖,在那片冷白的乳肉映衬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他看着她呼吸的时候,那两个凸点会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地上下移动,纱料的银色反光在凸点上流转流转,一明一暗,一闪一烁。
那腰细得不像话,从胸腔底部往里收,收到最窄处几乎只有一握的粗细,纱衣贴着她的腰侧往里凹,勾勒出一个极夸张的内弧。
她的肋部在薄纱下隐约可见,一根根肋骨不是干瘦的那种凸起,而是被一层薄薄的软肉覆盖着,骨感与肉感同时存在,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美。
腰侧没有一丝赘肉,平滑得像用刨子刨过的木板,纱料紧贴在上面,把她腰侧皮肤的温度和质感都透了出来。
她的肚脐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是一个小小的、竖长的凹坑,位置刚好在平坦小腹的正中央,被薄纱一遮,不像肚脐了,倒像一颗嵌在小腹上的暗色珍珠。
从细腰往下,髋骨豁然放开,胯骨的宽度和腰的窄度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纱衣的裙摆从腰头开始往下垂,料子依然薄得透肉,贴着她的髋骨两侧,把她骨盆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那骨盆宽而圆,撑起纱裙的侧面,从腰到胯的过渡不是平缓的斜线,而是一道突然炸开的弧,像一只细颈的花瓶从瓶颈到瓶腹的骤然膨胀。
她交叠着双腿坐在龙椅上,右腿压在左腿上,纱裙从大腿侧面滑开,露出她大半条右腿的侧面轮廓。
那条右腿修长得过分,大腿根部丰腴饱满,肉感十足,往膝盖方向逐渐收细,到小腿时已经变成一道流畅优美的锥形。
小腿肚圆润微凸,腿骨笔直,踝骨精巧得像用刀削出来的。
纱裙的侧面开了一条衩,衩口不高,但因为她的坐姿,纱料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腿外侧的一大片肌肤。
那片肌肤白得刺眼,在纱料的银灰色映衬下白得几乎发蓝,像是上好的德化白瓷被镀了一层月光,滑腻得让人怀疑手摸上去会不会打滑。
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不是那种练武人硬邦邦的肌肉,而是女人特有的、被一层软脂肪包裹着的柔润线条,紧致而有弹性,像一块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银丝缀珠的软底宫履,鞋面极薄,脚背的弧度清晰可见,脚趾的形状透过鞋面微微隆起,趾尖圆润,指甲盖上涂着淡淡的豆蔻色。
脚踝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踝骨凸起处覆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细如发丝,盘绕在踝骨周围,像一幅极细的工笔画。
贾亦真看清了她腿间的隐秘。
她双腿交叠的姿势让大腿根部挤在一起,纱裙的裙摆堆叠在腿根位置,那片区域被纱料的褶皱遮得相对严实,但因为她交叠腿的动作,纱料在大腿根部被绷出了一片相对平整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