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然后重重捣入子宫口。
“啊啊啊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要坏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美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肉棒粗暴侵犯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感到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谄媚地开合,试图吮吸龟头顶端,内壁媚肉更是疯狂收紧,绞缠着那根粗壮肉茎,仿佛要用温润湿滑的嫩肉将它彻底吞噬。
林弈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他开始有节奏地拽扯她后背的系带,像驾驭雌驹般控制着她的身体起伏。
每一次拽扯都伴随着更深更重的撞击,肉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说,你是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剧烈交媾中响起。
“是……是主人的……雌畜……啊啊啊——”
“完整地说。”
“美庭是……主人的专属雌畜肉棒套子……”她崩溃般哭喊出来,“是、是用骚穴侍奉主人肉棒的……泄欲飞机杯……齁噢噢噢——!!!”
话音未落,林弈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了那娇嫩温暖的宫腔深处。
“咿呀呀呀呀呀——!!!!!”
尹美庭的尖叫声拔高到撕裂般的音调,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子宫被强行侵入的刺激太过强烈,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快感累积——媚肉甬道疯狂收缩绞紧,大量温润滑腻的雌汁喷射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胸前乳孔也终于绷不住,两股浓郁醇香的乳白奶汁猛地喷溅出来,在床单上洒开一片湿痕。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翻着白眼,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肥熟肉体如濒死的雌畜般剧烈颤抖抽搐,沉浸在绝顶的欢愉地狱中。
而林弈就在她高潮痉挛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壮肉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以近乎暴力的频率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尽没,龟头重重捣入宫腔最深处。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腰身死死抵住她圆润的臀瓣,滚烫浓稠的精浆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那肥厚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齁哦哦哦哦——!!!!!!”
尹美庭感受到宫腔内被滚烫精液填满的瞬间,再次被推上更高潮的巅峰。
她浑身痉挛得像离开水的鱼,媚肉疯狂搐动着吮吸肉棒,试图榨取更多浓精。
精液的大量注入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显出一个暧昧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的证明。
林弈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茎,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雌汁的粘稠白浆,顺着她颤栗的大腿内侧流淌。
尹美庭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剧烈喘息,眼神涣散失焦,脸颊潮红未退,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胸前奶肉还在微微抽动,乳尖滴着残存的奶汁。
下体那个被肏得微微外翻的湿红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浓稠白浆。
林弈起身,从旁边抽过一块布,随意擦拭了依然挺立的肉茎,然后扔给她。
“清理干净。”
尹美庭艰难地撑起身体,颤抖着用那块布擦拭自己狼藉不堪的下体。
每一下触碰都会引发穴肉敏感地收缩,又有更多混合液体涌出。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高潮余韵让全身酥软无力,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些羞耻话语。
清理完毕后,她蜷缩在床上,用薄毯裹住赤裸的身体。
林弈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肩头。
“明天开始,你要负责教导加奈一些电工基础知识。”林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事从未发生过,“我不在的时候,庇护所的电路维护交给你们俩。”
“……是,主人。”尹美庭轻声应道,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
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暴烈性爱后的平静时刻,这种被占有后依然被需要的指令,正在一点点重塑她对这段关系的认知。
羞耻、服从、被使用后的空虚与被需求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