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掌开始动了。
不再是试探性的推拉。是明确的、有节奏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搓弄。
脚心的凹陷弧度恰好贴合茎身的圆柱形轮廓。白嫩的脚趾在到达龟头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包裹住那颗饱满的顶端,像十根小手指在揉捏。
然后再滑下去。再上来。再滑下去。
脚掌与阳具摩擦的声音。
黏腻的、滑润的、带着水声的细微声响。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涂满了慕容雪的脚底,让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石椅扶手。灵锁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呼吸变粗了。
“慕容圣女……”他的声音有些哑。
“本圣女没让你说话。”
“你的脚很软。”
慕容雪的脚顿了一下。
然后更用力地踩了下去。
“闭嘴!”
“他说我的脚很软。他在夸我的脚。他喜欢我的脚踩着他的感觉。他在享受。他硬得像铁。他的鸡巴被百花谷圣女的脚踩着弄着他在享受。”
“我也在享受。”
“不。我没有。我在惩罚他。这是惩罚。”
“那为什么我的大腿内侧在发热?为什么我的小穴开始流水了?为什么裙子里面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因为……因为石室太闷了。不透气。体温升高导致的正常生理反应。和踩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弄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双脚换了一个姿势。
右脚踩住茎身的左侧,左脚从另一侧贴上来。两只白嫩的脚掌把那根粗长的阳具夹在了中间。
脚趾在顶端交错扣合,把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然后两只脚同时向相反的方向搓动。
沈渊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脑勺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慕容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的画面。
她的白和他的深。她的软和他的硬。她脚趾缝里溢出的透明前液在灵灯的光线下拉出细亮的丝线。
每一次搓到顶端,龟头就从她的脚趾缝里探出来,紫红色的、湿漉漉的、像某种求而不得的信号。
然后再被她的脚趾夹回去吞没。
紫色的裙摆在她脚踝处晃动。
裙下开叉的缝隙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
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那截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
慕容雪能感觉到。
那滴淫液从她的穴口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下走。
凉凉的。痒痒的。像一条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爬。
她全程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下巴一直保持着四十五度角仰起的姿态。那是百花谷圣女标志性的高傲角度。
在宗门宴会上是这个角度,在正道联盟议事堂上是这个角度,在用双脚夹着一个凡人囚犯的阳具来回撸动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
完美的伪装。
从脖子以上看,这是一尊不可冒犯的冰雕女神在审判一个卑微的阶下之囚。
从脖子以下看,这是一个浑身发软的年轻女人用脚趾头缠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弄,弄到自己大腿内侧都在淌水。
“他快到了吗?他的鸡巴在我脚底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茎身变得更硬了。龟头好像也更大了。他是不是快要射了?他要射在我的脚上吗?滚烫的精液喷在我的脚趾上脚心上脚背上……”
“想看。”
“我想低头看他射出来的样子。”
“但我不能低头。我是圣女。圣女不会低头看这种东西。”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