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天魔的腐化纹路通常隐藏在皮肤深层。”慕容雪的声音恢复了圣女应有的冷淡和权威,“隔着衣物无法准确探测。”
沈渊看着她的脸。
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公事公办的严肃。但她的耳尖发红。
紫色瞳孔的深处有某种流动的、滚烫的东西。
“所以?”
“所以本圣女需要你去掉裤子上面这层布料的干扰。”
“他会拒绝吗?他应该不会吧?上次让他解上衣他就配合了。但裤子不一样。裤子脱了就是……就是全露出来了。他的那个东西就会直接……”
“我好想看。”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锁住的手腕,然后抬起头,表情里带着一丝“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无奈。
“我手被锁着。”
慕容雪的嘴角抿了一下。
她低下头。右脚的脚趾勾住了沈渊的裤腰带边缘。
白嫩圆润的脚趾,轻巧地钩进粗布腰带和小腹皮肤之间的缝隙。
往下拽。
布料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裤腰从腰际滑到了髋骨的位置。
再往下。滑过了那道人鱼线。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把被压弯的剑突然失去束缚,直直地弹起,差点拍到慕容雪的小腿。
粗长的阳具暴露在灵灯的光线下。
龟头饱满呈紫红色,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整根阴茎带着一种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热感,在微凉的石室空气中冒着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慕容雪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息。
“……”
“……”
“……这他妈也太大了。”
“比我想象的还大。比所有典籍上画的都大。比顾长风那个……顾长风那个和这个比就像小指头和手臂的区别。天啊这个东西如果插进去的话……不,不能插。不能想这个。但是好粗好长。那些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的纹路好色情。龟头上面是湿的,好像流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它在微微跳动。有脉搏。是活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就是域外天魔的……”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仍然在努力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角度,“腐化源头吗。果然异于常人。”
沈渊听着她的内心独白,差点笑出声。
他忍住了。表面上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圣女要继续‘检查’吗?”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白嫩的脚掌,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硬挺的阳具。
皮肤贴合皮肤。
柔软贴合坚硬。
冰凉贴合灼热。
慕容雪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烫烫烫烫烫!直接碰的话比隔着布料烫十倍都不止!它的温度好像要把我的脚底烧穿!而且那些青筋的纹路……每一条凸起都在我的脚心上画线。龟头那里滑滑的黏黏的,是前面流出来的液体粘在我的脚趾缝里了。它在跳。一跳一跳的。和心跳的频率一样。好像我踩着的不是一根……鸡巴。是一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