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痛的声音。是某种介于不适和舒适之间的含混闷响。
他的腰微微往后缩了一下,但灵锁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退无可退。
慕容雪感觉到了脚底下的触感。
“硬。”
隔着鞋底和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
不是骨头的硬,也不是法器的硬。是一种带着弹性的、有温度的、活的硬。
她的脚掌不自觉地多用了一点力。
那个东西在她脚底下弹了一下。
慕容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动了!它在我脚下面跳了一下!好像是被我踩疼了所以弹了一下?还是……还是因为被踩到感觉舒服所以跳了一下?”
“好硬好硬好硬。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从脚跟到脚尖都被它顶着。它到底有多长?”
“呵。”慕容雪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
“就这点出息。”
她的脚掌缓缓向前推了一下。鞋底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从根部滑到了顶端。
沈渊的呼吸变重了。
“慕容圣女……你这个‘惩罚’的力度,不太像惩罚。”
“你说什么?”
“更像是在搓。”
慕容雪的脚僵住了。
“他说我在搓?本圣女在搓他的……?不!本圣女在踩!踩和搓是两回事!踩是惩罚性质的!搓是……搓是……”
“搓是在给他弄。”
“……好吧本圣女刚才确实不自觉地来回动了几下。但那是因为鞋底太滑了!不是因为本圣女想搓!绝对不是!”
“你再胡说八道,”慕容雪咬了一下嘴唇,“本圣女把它踩断。”
“那建议圣女把鞋脱了再踩。”沈渊说。
慕容雪一怔。“什么意思?”
“云履的鞋底有减震灵纹。隔着灵纹踩,你使的力最多传过来三成。要是真想踩断,得光脚。”
“……他在教我怎么踩?”
“不对。他让我脱鞋。他想让我用光脚踩他的……”
“他想感受我脚的触感。”
“等一下。脱了鞋,就是皮肤直接贴上去了。那我就能感受到它真实的……”
“温度。”
“硬度。”
“形状。”
“不隔鞋底的话,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会被我的脚心感受到。”
“……想脱。”
“慕容雪你疯了吗?”
“我没疯。他说得有道理。云履确实有减震灵纹。要惩罚就要惩罚到位。脱掉鞋是为了更有效率地踩他。这是逻辑问题。不是欲望问题。”
“哼。你以为本圣女不敢?”
慕容雪抬起右脚。
紫色云履从脚后跟松脱。她用左脚踩住右脚的鞋帮,把鞋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