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12月10日,雅加达会议结束的这天。上午,邢文军以年近80岁的高龄亲自参加与罗斯福的最后会谈,然后签署备忘录。而后下午,邢文军陪同罗斯福参观帝国海军在雅加达新建的军港。晚上,他又参加了美国大使馆的宴请活动,当天的活动时间共持续10个小时,中间只有午饭的时候休息30分钟。当天晚上,邢文军不顾年事已高,叫纪雨棠集中代表团高级领导干部还要处理文件。
12月11日,从雅加达乘坐飞机回国后,邢文军仍未休息,立即在海南岛省会海口的行辕,亲自布置帝国与苏联新政府首脑第二轮会谈方案及接待计划。此时的刘仁俊在北京只负责军队事务,因此邢文军全神贯注处理外交工作,希望能够尽快将与美国谈判的东西落实到具体事务上,能够尽快实现,因此精神一直处在亢奋状态。
帝国其余领导人包括在邢文军身边工作多年的纪雨棠也被邢文军旺盛的精力所迷惑,忘了他的实际年龄以及他严重的心脏病,认为他已经快一年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所以也没能够重视起来。
12月12日,经过短暂休息之后,邢文军乘坐飞机急于要回北京处理公务,特别是亲自召集帝国军高层人员开会,介绍在雅加达同美国人的谈判成果。但在武汉上空因为天气突变,风雨大作,飞机无法继续飞行,不得已改乘火车,由武汉过长江向北京驶去。
12月13日深夜,邢文军乘坐的专列一路上颠簸到了北京西站,他又转乘汽车风尘仆仆到西山别墅。他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就让留在北京的秘书报告近日发生的情况,可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已经75岁的程昆元帅病故。此消息象重锤一样打击著邢文军的心,程昆从参军开始就同邢文军相识,两人在一个战壕里战斗过,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西线数百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大战结束后,两人同时调入帝国军总参谋部担任高级将领职务。如果说季献捷、徐仲承、杨翰林以及34年在朝鲜死去的许期忠四人是帝国军学院派的话,那么林项东、邢文军、程昆就是军队野战部队出身的。可贵的是程昆又是一名野战军的技术派军官,是一名帝国军不可多得复合型人才。想当年与军队保守派抗衡,参谋本部的邢文军和后勤装备技术总监程昆可谓是林项东这个总参谋长的左膀右臂。在林项东死后,邢文军成为军队实际当家人,程昆又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两人的友谊已经持续了将近五十年而从未中断过。
邢文军此时眼前浮现出程昆的一幕幕,当年主张进行军事改革,亲自参与策划“华北—31”大演习;在刘仁俊的帮助下,力主帝国上马“339”工程;朝鲜之变、北京混乱,当时邢文军坐镇北京,程昆更是大力支持;之后的新政权组建,程昆又起到了极为重要的平衡作用,将广大的技术派军官团结在了邢文军身边。
想到自己的老搭档死前自己都没能见上一面,邢文军追问病因,秘书答称脑溢血,邢文军又问如何救治,回答是保守疗法。邢文军拍案而起:“简直是岂有此理,真是乱弹琴,为何不开颅抢救?这些医生就怕负责任!是不是住的301总医院?把院长叫来,给我解释清楚!”邢文军气得浑身哆嗦,左右警卫和秘书忙劝,不料邢文军一口气上不来,突然倒地,周围顿时慌作一团,手忙脚乱,保健医生赶来,看出是心脏病发作,而且此时的血压高的吓死人,速效救心丸起不了作用,医生紧急呼唤救护车送医院抢救。由于邢文军的贴身护卫纪雨棠(他在担任总为办公厅主任前曾在邢文军身边工作了二十年)不在,顿时别墅里面的人乱成了一团,连个指挥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