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给我冲啊……不等坦克了……”曾本诚叫过来机炮营长,“把全部的迫击炮、掷弹筒、火箭筒、无后坐力炮都给我集中起来,狠狠地轰击大门口那里。坦克慢的要死,不等那些龟儿子了……明白了吗?”机炮营长点头立刻去安排了。
“轰——轰——轰——”虽然说步兵携带的火器威力很小,但是那是和重型火炮相比较,况且几十门迫击炮、掷弹筒、火箭筒、无后坐力炮全部集中了起来,它们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德军构筑在国会大厦前面的街垒和沙袋工事被轰了个七零八落。
“为了胜利——冲啊!”一个声音高叫着。
“同志们……冲啊……祖国在看着我们呢!”不断有声音在附和着。
“冲啊!”“杀啊!”顿时这个声音就成了一片地动山摇的咆哮,一群又一群的战士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端着枪向国会大厦冲去。在人群当中不断有可以看见手持手枪的军官在指挥着士兵们,他们不断地高呼口号,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手枪。
“嗒嗒——嗒嗒——嗒嗒——”机械化步兵团的部队终于赶到了,一辆装甲战车率先碾过了德军堆起的沙袋,另外一辆坦克紧接着开了过来,一下子冲过了国会大厦旁边的铁栅栏,然后就是调转炮塔对着国会大厦二楼的一个机枪点“轰”的一炮,从步兵战车上面跳下了几个士兵,拿着火焰喷射器就跟随在三团的步兵后面,向国会大厦的阶梯冲了过去,他们都是逐屋作战的利器。
一时间整个国会大厦枪炮大作,人民军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集团冲锋。174师三团的战士们在缺乏重武器的情况下用单兵武器进行射击,战斗进行的非常激烈,往往扫倒了一个德军士兵又冒出两个德军士兵,似乎杀也杀不完,党卫军的不对那种不要命不怕死的精神在此时此刻完全体现出来了。
在国会大厦底楼的大厅中,三团的一个
连率先冲了进去,一群德国士兵也冲了上来。在这种近战的情况下,有时都来不及扣扳机,双方居然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肉搏。步枪上面全部上着刺刀,双方非常罕见的进行对刺。最为突出的是,一个人民军战士被身强力壮的德军挑死,另一个人民军战士来不及瞄准,拎着工兵锹上来就是一家伙,狠拍几下再用自动步枪突突几下,这种战斗体现了人类最原始的狂野。
“妈的……拼啦……不管啦……”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句,战士们在枪中的子弹打完了之后面对冲上来的德军士兵,来不及再上子弹,就用枪托打用铁锹拍,枪托打折了就冲上去抱住德军士兵啃,咬耳朵,掐脖子什么都用上了。
眼看德军在大厅快守不住了,曾本诚带着警卫连上来了,他把手枪一扔端起轻机枪就是一梭子:“弟兄们!冲啊!立功的时候到啦!”一个警卫连呼啦抄都上去了,拿着自动步枪没命地射击,双方都杀红眼,党卫军的防线终于出现了松动。“同志们,拼啦,就是死也要溅他一身黄啦!”这样的声音高叫着,在大厅中回荡,“弟兄们,冲啊!”三团的战士们在自己团长的带领下冲了上去。
一楼攻了下来,现在全团剩下的两千多名战士拿着武器全部向二楼进攻,外面的机械化步兵团的战士们已经全部下车,又是两千多人的部队,拿着全自动武器跟着就上来了。可以想见,困守在这里的党卫军部队看见将近五千人像潮水一样冲进大厅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感受。
没有丝毫犹豫,冲锋枪、手榴弹、刺刀、火焰喷射器就是人民军战士们此时的最好武器,他们拿着这些武器去和德军士兵殊死搏斗,一间屋一间屋、一层楼一层楼,逐个进行战斗争夺。
“通讯员……快点过来……”曾本诚叫过了自己的通讯员,从通讯员手中接过电话,这是一边冲锋一边拉过来的电话线,“喂……给我接师部……快点接师部……”曾本诚大声喊着。
“我是桂逸云……说话啊……啊……说话……”话筒这边传来了桂逸云的焦急的声音。
“师长……我是曾本诚啊……”曾本诚兴奋地说道,“我们已经占领四楼啦……战士们正在向前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