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经过我们慎重的考虑……我们认为贵国对希腊的武装占领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希腊在战争期间也是曾经的德国盟友……”杜鲁门尽量的斟酌着字句,“当然,贵国作为方法对法西斯的大国当然是另当别论了,但是在芬兰问题上,我们认为……”
“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处事原则……”刘仁俊故意加强了语气,“我们的五十万军队解放了芬兰,使得数百万芬兰人民从纳粹的铁蹄下得以摆脱,但是我们毕竟看到了芬兰目前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因此我们的五十万军队还将继续留在芬兰,知道芬兰的战后重建工作完成,尤其是新政权建立之后,我们会适当考虑关于撤走一部分军队的建议……呵呵……毕竟对于现在芬兰国内不稳定的局势,我们的五十万军队能够起到作用的……”
杜鲁门的表情很尴尬,他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的,毕竟自己无法解决没有美国军队驻守的国家的事情,他在思考了一分钟后又开口了:“关于芬兰的问题,我想我们还可以继续讨论,我想这不应该成为阻碍我们继续合作的问题。关于奥地利问题,我们认为应该组成一个统一的奥利地国家,而不是沿着一条河流分成两个国家……”
“我们向来是主张所有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并且一直以来就为着这个目标而努力着,”刘仁俊笑了笑,“奥地利确实应该统一,应该建立一个统一的政权,彻底压制住以后有可能复发的法西斯主义,这是我们双方都可以接受的……”
“可是据我所知,中国的军队正在奥地利东部地区协助组建独立的政权机构,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中国在帮助东部奥地利建立独立的国家政权呢?”杜鲁门此时显得有些生气了,毕竟眼前的这个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远在自己之上。
“我想那并不是独立的国家政权机构……”刘仁俊解释道,“那是有完全的奥地利本地人组成的,战后恢复重建自治机构,是民间自发组织起来的非正式团体,我们的军队仅仅是出于人道主义帮助他们,这也是为了恢复奥地利的民主制度,帮助奥地利人民早日过上正常的生活,能让他们尽快恢复过来而已。”刘仁俊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话说了出来,但是如果有人相信就是猪脑子。
“那么我想,奥地利问题既然牵扯到战后的重建问题,我们最好还是留到德国法西斯主义完全被消灭后再来讨论吧……”杜鲁门此时郁闷到了极点,美国已经在埃及、土耳其、希腊三个问题上有所让步,但是中国却在芬兰、奥地利问题上寸步不让。当然他也没有忽略一个关键,那就是马尔马拉海以北、希腊全境、西奈半岛上面现在已经聚集了十几万中国军队,就算你美国不承认又当如何呢,“关于德国的问题,我们认为应当有所商议……比如说东西占领区的划分,我们认为作为盟军成员的英国、法国也应当有属于他们的占领区。”
“我们完全同意,”刘仁俊接着立即说道,“德国领土的正中央那条战区划分线已经标明,我们将在东部占领区也将我们中国方面团结进来的盟友分出占领区……”
“对不起,阁下……”杜鲁门居然打断了刘仁俊的话,“我们认为有资格分区占领德国的只有美国、中国、英国和法国而已,而且占领区应当在德国全境中进行具体再划分……”
“总统阁下……我们认为在德国的作战尚未最后结束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是不和适宜的……”刘仁俊右手挥了一下,“正如您所说,德国问题既然牵扯到战后的重建问题,我们最好还是留到德国法西斯主义完全被消灭后再来讨论吧……”杜鲁门一愣,也只好作罢,双方接下来讨论的仅仅是前几天内容的翻版而已,杜鲁门本以为自己的这一次主动接触会得到一些收获,但最后却是除了在苏联问题上有所收获外什么也没有。
刘仁俊向杜鲁门透露了一点核心机密,那就是中国将保留苏联的欧洲部分,使其保留住国家的地位,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解体。在这个问题上美国倒是与中国看法一致,中国通过扶植赫鲁晓夫等人,慢慢的架空了马林科夫、布尔加宁、科涅夫等人的权力,最终使得苏联在战后分裂为数个国家。当然这是后话了,苏联的欧洲部分分裂为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摩尔多瓦,波罗的海三国保持独立,高加索三国阿塞拜疆、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全部独立。
2月5日,会议进行了最后程式化的交流酒会、参观加拿大人文景观以及发布联合公报等等,但是那些背后瓜分整个世界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拿出说的。对于中美两国来讲,主要的问题基本解决了,但是最为关键的问题却留下了一个尾巴,这也是一个在未来相当长时间内一直麻烦不断的尾巴。2月6日,中美领导人回国。
这次会议成为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为关键的一次会议,它一方面决定了战后世界格局的走向;另一方面也为战后世界其他各个方面,诸如经济、民族等等问题做了最根本的铺垫。这次会议使得一战之后的殖民体系全盘瓦解,两大超级大国代之而起的“新殖民主义”经营着世界的绝大对数领土,这就是后世学者们称为“温哥华体系”的世界格局,这就使得整个世界几乎完全被划为了两大相对抗冲突的阵营,也为之后的冷战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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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