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晨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婴儿般轻柔的触摸,也唤醒了沉睡的少女。
“唔……”
睡梦中醒过来的昔涟赤裸着雪白的胴体,呈大字状躺在床上,从昨天被奸淫玩弄后双腿就一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粉嫩的蜜穴完全不设置任何遮掩,一动不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充气娃娃一样,半睁着眼却鲜少有神采流动。
阳光透过细腻的窗帘笼罩这位记忆已不再真实的少女,给其镶上一层金边,细腻的尘埃在光下清晰可见,仿佛是无数微小的精灵在跃动。
可就是这么看似温馨的场景,却又那么一处不和谐的画面,对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权的昔涟甚至就连正常生活都做不到,更别提控制排泄了。
门开了,江南风韵的女子款款走入。
“昔涟小姐,今天又失禁了呢?”
瞥见床单上的一抹水渍深色,阮梅便知道是这是昨天被男人肏干太狠后留下的痕迹,残留了大量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着失禁时流出的淡黄色尿液,弄得床单和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照顾并清理昔涟现实中的身体已经成为了阮梅的日常工作,温热毛巾仔细擦拭着粉发少女的白虎蜜裂,从粉嫩的阴唇到穴口,再到菊穴,将昨天疯狂后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擦拭干净,已经被深度洗脑的昔涟连话都不会说,只有本能的哼哼唧唧作为回应,听起来就像是在主动勾引着人似的。
阮梅擦洗完毕后把毛巾放到一边,然后端来准备好的食物,一碗温热的粥和一些切成小块的季节水果,她先是含了一口粥在嘴里。
在深度改造的过程中,昔涟几乎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就连吃饭都需要人喂给她才醒,江南风韵女子俯身凑近到唇边,嘴对嘴将口中流食渡过去,只余下本能的昔涟还以为是男人又来玩弄自己了,下意识地献出了自己甜腻悠长的香吻,甚至还主动扭着腰臀好似在挤压肉棒一般。
粥液顺着两人的唇舌交接处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黏腻的丝线,有的丝线从昔涟嘴角拉到阮梅的下巴,有的在两人舌尖之间拉得又细又长,断裂后又重新连上,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昔涟乖乖地吞咽着眼睛半闭,阮梅的舌头偶尔会伸进来,轻轻搅动昔涟的口腔把粥液搅拌得更均匀,同时也交换着两人的津液。
“唔姆~~……咕啾~~……唔姆~~……”
与其说是在投喂,倒不如说是昔涟在求爱,粉嫩软舌主动纠缠着阮梅的香舌,拉出更多黏腻的丝线。
当阮梅拉开嘴唇时,一道长长的白色粥丝混合着唾液从昔涟的樱唇一直延伸到阮梅的舌尖,足足有十几厘米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最终“啪”的一声断开,落在昔涟的胸口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乖……再吃一口……这样才能有力气被主人操……”
阮梅又含了一大口粥喂过去。
这一次,昔涟主动伸出小舌头去接,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纠缠,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昔涟的粉颈流到锁骨,再滴落到她雪白的乳房上,把乳尖都弄得湿漉漉的。
喂食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阮梅一丝不苟地把整碗粥都用嘴对嘴的方式喂完,粉发少女的嘴唇被喂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残留的粥丝和唾液,当最当最后阮梅抬起头时,昔涟还在下意识的挽留讨好着软舌,香舌追出唇外拉出出道道淫靡的银丝来。
就在昔涟被深度洗脑的这段时间里,被捕获来的其他黄金裔可没有她这么特殊的力量,终于还是在男人的不断攻势下一个接一个的腐化堕落,现在尚未完全淫堕的人已然只剩下昔涟。
“主人……”
阮梅起身打开房门,恭敬站在一旁,来者正是将她洗脑成现在这幅模样的主人。
男人满意的伸出大手在阮梅那高开叉几乎要到腰间的旗袍里抓揉了一把翘臀,随口问道:
“她怎么样了?”
“回主人,洗脑过程一切顺利,现实里没有出现抵抗反应,今天也已经打理干净正等待主人享用。”
“哦?做得不错。”
打量着像是性爱玩偶一样躺在床上,已然是黄金裔中最后尚未淫堕之人的昔涟,男人淫笑着舔了舔嘴唇,来到床边把玩爱抚着那不着有寸缕的娇纤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