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你们不用费心了。”秦老道在里面说道,元青徽听着自己师父的声音逐渐从虚弱变得洪亮,看来这几天恢复得还不错。
“春琴大娘,秦道长辟谷时,是不吃东西的,你把东西放这儿吧。”傅南柏看见这些可口的饭菜唇齿生津,等春琴大娘一走就吃起来了。
“臭小子,那是给你送的吗,老道士我还没吃呢,你倒是惦记上了。”秦老道在里面打开门走出来说道。
“这几天刚治好内伤,如果不出所料,等那人胎出生,这可有一场恶斗,你们就别给老头子我抢了。”老道士把他挤兑走,拿起半个馒头自顾自吃起来。
“这几天也不知道盛凡那小子到了长白山没有!”
“师父,长白山距离这里,可有一千多公里呢,怎么可能那么快,我们得再等等。”元青徽看着自己师父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我今天下午趁着不打坐疗伤,给你们写点黄符,你们把这些符咒均匀得贴在村子周围,每家每户的门上也要贴上一对儿。”
“前辈,您的结界防不住这些妖怪吗。”任姜问得秦平安一脸黑线,他欲哭无泪嘴里颤抖着说道:
“万事总有遗漏,咱们贴上几道黄符也是保险之举,让这些乡民心里安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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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斯容搭着火车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吉林市,在陆焱的帮助下联系上了749局东北研究院。
“盛凡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们总顾问让我在这旮沓等着你们呢。”
我们一进到接待室,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精神抖擞大的年轻人就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笑着说道。
“我呢是这749局的探员张虎子,你们叫我虎子就行!”
“你们第一次来东北肯定不习惯,赶紧喝口茶润润嗓子。”他拿起搪瓷杯子,乐呵呵给我们两个倒了满满两杯子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