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楼訾宴和他的侍从从历史记录中消失的真相,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元请徽继续翻阅典籍,终于找到了佑鄯夫人的另一处记载,连忙翻译给众人听:
“历史典籍中还记载了,拓跋焘在同年二月不知来由送给佑鄯夫人一块玉璧,这块玉璧大概就是让盛先生穿越回去的那快。”
“但才不过四个月,中常侍宗爱就刺杀了皇帝拓跋焘!”
“他死后按照惯例,北魏皇族会让无所出的妃嫔殉葬,殉葬的名单中的确有佑鄯夫人。”
“自尽前她要求将《仕女怠妆图》和玉璧葬入棺椁,想再见一次楼訾宴!”翻到佑鄯夫人自尽的消息,元青徽整个人都颓丧起来,沉默了很久都不愿意说话。
“怎么样,新皇帝允许她见了吗?”众人较劲问道,他们迫切知道佑鄯夫人死前,是不是见过楼訾宴。
“先生,玉璧周围产生了一道光晕,好像又有动静了!”
一个讲解员急匆匆对众人说道,元青徽带着沈斯容一行人又赶回地下展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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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三年过去,我在北魏已经停留了三年了,看着已经可以束起发冠的真头发,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哭。
“又在想她啊!”我看着站在屋檐下抬头叹气的楼老兄说道。
如果不是年初给佑鄯画画言语出格,也不会被拓跋焘那个老东西囚禁起来。
“也算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心生爱慕,怎么也不可能会害她到如此境地。”看着他垂头叹气的颓废样儿,我还真觉得有点好笑。
“老兄,自古书生爱美人儿,你被她吸引再正常不过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错。”
“不过咱俩算是被那老皇帝给圈禁起来了,万一那老皇帝哪天气不顺了,说不定就下旨把咱俩宰了。”我比了个咔嚓一刀的架势说道。
“嘭嘭嘭~开门,罪臣楼訾宴接旨。”我们俩正在说笑,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我这个侍从当然得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