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以后陛下会赏赐,我到那时知会你一声便是了。”
我们当天下午聊了很多东西,差不多把我所处时代的社会风貌,都讲了一遍。
临走时看着她拿着寻呼机的样子,我想在这个封建礼教、男尊女卑大于一切的时代,一定是过得很苦吧。
“夫人,此黑石就献给夫人吧。”
楼訾宴回去后终于画成了当天下午的这幅画,把它命名为了《仕女怠妆图》!
“哎呀,正画着呢!”
入夜后我来到他房间,借着夜晚的烛光,看见他把这幅画挂在了画架上来回欣赏。
“楼兄,你这画上能不能多画一个人。”
“你想做什么。”
他赶紧拦在画前面说道,很怕我再把他的画怎么样了。
“我冷不丁穿越到这儿了,总得告诉我那些朋友的消息。”
“我翻来覆去还是觉得,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这幅《仕女怠妆图》历经两千年到了我朋友的手里,也就是说现在画中的所有东西,都会被他们看到。”
“所以嘛,我想在你的画轴中藏一点东西,这样提醒他们我是安全的!”
“你想藏什么?”
“我想藏一封信。”
“还有把我画进画中,让他们能看到。”
楼訾宴为了避免我给他捣乱,只好亲自将我们那天站在宝楼外的身形给画了下来,与整个画面相辅相成,浑然一体。
“好了,按照你的要求,已经把这张信塞进了画轴里,你的身形我给你做了处理,但他们应该可以看出来是你。”
他气呼呼说道,我来不及关注他的情绪,将这幅《仕女怠妆图》在眼前展开,画幅在昏黄的烛光显出最古朴清丽的一幕。
“好嘞~多谢楼兄,看了这么久,还是这个帅小伙最好看。”
做完这些我回到了房间,心想着这些画和信,但愿他们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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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先生,那这幅《仕女怠妆图》里画的,很可能就是佑鄯夫人。"
沈斯容拿出画轴,在半空中徐徐摊开,对着元青徽说道。
“沈小姐,我知道盛凡在哪了!”
元青徽看到画幅落下的瞬间,就睁大了眼睛,嘴角似乎还有笑意。
“在哪?”
“你把这幅画翻过去,看看这画中的景色。”
沈斯容将画幅翻过去,在原有的宫廷御廊美景外,画幅的正下方多了两个人,一个穿着大袖扇的书生,另一个则是穿着袍衫的侍从护卫。
“这是……盛凡!”
沈斯容还是认得清盛凡的,虽然采用了古人的绘画技巧,但从整个脸部结构来看,就是盛凡无疑了。
“是啊,我就知道盛凡很聪明的,我们至少知道他现在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