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家族其实是拓跋余的后裔!”元青徽总算是明白了元氏祠堂祖宗牌位的来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他们元氏是拓跋焘的储君拓跋晃这一支的后裔,没想到却是一个弑君逆贼的后人。
“秦老道,画幅中的恶鬼因为佑鄯的恶血而生,这南安王又是最后过河拆桥、下令让佑鄯殉葬的元凶。”
“这么看也都有必要的联系啊!”我拉扯着秦老道嘀嘀咕咕道,他左右看了一遍才对我说道:
“这还用你看,老道我听到拓跋余的名字,就知道这千年来的恩怨肯定很深,要不然这个家族也不会被恶灵诅咒了一千五百年。”
“老道猜测,拓跋余应该不只是下令让佑鄯殉葬,或许是做了什么更恶毒的事情,才会让佑鄯的灵魂盘踞不散,势要杀尽元氏一脉。”
秦老道果然看东西就是透彻,他一眼就看穿的表象,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么着吧,我明天开坛做法,让你和元青徽到画幅中问问,那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秦老道还是鸡贼,自己不去让我们两个去,但我也没法子了,谁让我先答应下来,帮元大公子了结这桩恩怨呢。
“元大公子,我相信你自己也察觉到佑鄯和拓跋余的关系了,这一切的本源还是在佑鄯的魂魄身上。”
“你们要去画里找她?”陆言安突然在旁边说道。
“是啊,陆兄你该不会也想陪着我们进到画中吧。”我心里有点犯迷糊,但陆言安这样问,很明显有这个意思。
“你可想清楚了,活人魂魄离体是挺危险的,很可能没办法回到让肉身。”秦老道跟我们说得很清楚了,我有义务让陆言安知道,免得他出事了再来怨我们。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魂魄离体,我想到画中看看她。”他说道突然沮丧下来。
“可画中的不一定就是佑鄯的魂魄,别忘了她可是已经活了一千五百年的画皮恶鬼,肯定跟你在北魏见到的佑鄯不一样了。”
我说得已经够直白了,想一下子点醒陆言安,我跟他也算是经历了三年的同生共死,当然也担心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