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快两个小时,才算是发现一座破败不堪的旧庙,我进去看了一眼,这个大概就是医仙庙,上面的泥塑已经全部了裂开,让整个神像都变得恐怖起来。
我们沿着医仙儿庙走了快两里地,面前的树木逐渐消失,山石也越来越多,一个开阔的悬崖出现在眼前,山崖对岸的茂密山林和这边的土黄岩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寿山大爷说的就是这个地方,我们下去看看。”
我们沿着悬崖周围一条不起眼的小道往下走,眼前突然开阔起来,怪不得海皮子要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匪寨!
整座山崖从侧面看起来,就像是张开的虎口,我们沿着山崖的石阶小路一路往下,大片山寨都建在凹陷进山体里的半开山洞中,石制房子整整齐齐镶嵌在山体内壁,形如在老虎张开的嘴里建造了一个小城镇。
如果有官兵山崖上想沿小路下来,可以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有人守着入口,谁都别想轻易突围进来。
我打开匪寨大门走了进去,这里快八十年没有人来过,到处是比人高的野草和蛛丝尘土,我们在草丛里窸窣前进的声音格外清晰。
突然,我们前方的草丛一阵悠动!
“是金大曾。”他一看见我们,撒丫就跑,我们在后面的草丛里追逐着,一路跟他来到山寨深处。
“你们……你们到底跟着我做什么?”
金大曾这时候已经是蓬头垢面、形容憔悴,一点也没有我们刚刚见到时的气派儒雅的样子了。
“老徐……老金,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把图纸还能我,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元青徽看着金大曾焦急说道,他就站在天坑的边缘,不知道想做什么。
“那些图纸我不能给你,我找了很久北魏大墓,就差这一哆嗦了,你们休想。”
金大曾举着一把猎枪恶狠狠说道,我们两个识趣得举起了双手。
“好好……图纸我们不要了……你总得告诉我,玉璧你是从哪里的来的!”我看金大曾有点激动,连忙缓和了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