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前辈的话,问得老两口哑口无言,话到嘴里却说不出口,一咬牙一跺脚,还是豁出去了。
“也是我们两个活该,我这儿子葛娃年近二十,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
“前村媒婆儿给葛娃介绍了一个闺女,长得可俊了,两个人情投意合也有意愿接亲,可我俩实在无能,拿不出娶媳妇的彩礼,这件事儿就一直耽搁这了。”
“这件事儿在父母这儿就这么吹了,可我葛娃私底下和秀芬也……也没彻底断干净。”
“春琴大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该在乎自己的面子,葛娃可还威胁着咧!”
几个妇女见一个老道士来到葛娃家,都从家门口探出头说道,秦老道知道可能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难言之隐,就把门给关上了,春琴大娘这才继续说下去:
“葛娃和秀芬私底下是经常见面,我们想着要真是喜欢,就一直处着,等我们有钱了就去提亲。”
“可哪成想这个猴急的玩意儿,和秀芬见面次数多了脸皮也厚起来了……。”
看春琴大娘说的时候,我大概也猜测是什么意思,不过这跟中邪有啥关系。
“我们问了好几次他才跟我们说,他一个月前曾经约着秀芬在大南山野坟林见面。我和葛娃他爸想着既然都已经成熟饭了,不妨也大着胆子去提亲,不能白白占了人家便宜不是。”
“可一去程家墩可坏了大事儿,这秀芬那一天害怕去乱坟林,根本就没有来见葛娃。我和葛娃他爸回来后再三询问他,葛娃都说的确是见着了也成了事儿。”
“那我就想,是不是秀芬他娘怕人议论,故意否了这事儿。我私下托要好的几个娘们在程家墩打听,那一天秀芬早早跟着她娘去了姥娘家。”
“这可就邪门儿了,我和葛娃他爸也不敢跟他说……才不过半个月他就脸色发虚、身体盗汗,见到人就嘶哑咧嘴,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才把他捆起来以免伤人。”
听了那么久,我总算明白了,不就是葛娃约人家秀芬,秀芬害怕没去成,结果被什么邪祟给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