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黏糊糊的**滴落,又一次发起冲击。
它的爪子极其锋利,抓到栈板瞬间劈开木头,我拿起摊位上的铁锹拍过去,连铁锹都被抓弯了!
这哪是爪子啊,这分明是铁耙!
我突然想到,老渔夫也许就是被这鬼玩意儿给抓伤的,来不及细想,它朝着我的大腿袭来,左躲右闪间,几次差点被抓得皮开肉绽。
“后生,这些蚌壳都怕盐,你试试这个!”
一个小贩扔了一包盐到我身边,原本还想追过来的绿水鬼,瞬间被泼洒的食盐吓得倒退几步。
它狰狞的眼神看着众人。
我总算是找到方法了,拿起脚底下的盐巴,朝着绿水鬼泼洒过去,盐巴落到它身上好像着火了。
烫得这怪物嗷嗷直叫,绒毛都化成了绿色粘液。
“大家一起把盐巴扔过去。”
站在岸边的众人急哄哄跑到小卖铺里搬空了盐巴,一起朝着栈板仍盐巴。
栈板上瞬间下起了漫天白雪,只不过这白雪是盐巴做的!
绿水鬼躲闪不及那么多盐巴,挣扎着朝蚌壳爬去,它是想再回到湖里。
我哪能让它们再回去害人,手中掐出神霄真火咒,朝着绿水鬼和蚌壳喷过去,绿水鬼惨叫嘶吼的哭泣声,这辈子我都忘不掉。
这怪物经受神霄真火焚烧,又被洒了那么多盐巴,当场化成一滩腐肉粘液,棺蚌的肉也化成了黑血尸水,众人站在岸边噼里啪啦拍起手,叫好声一片。
我看向这腥臭难闻的怪物,**中赫然飘着一个符篆,哪怕已经浸了污血,我也能看到上面的字样——玄溥真君。
好嘛,这口棺蚌果然大有来历!
我正要拿起符篆远处赶来一队汽车,张玄溥着急忙慌向我们走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舍弃符篆,把腐肉中的一枚袖扣悄悄收了起来!
“无量天尊,贫道来晚了。”
这个张玄溥还真会装,这时候穿着一身道袍走来,估计是想来降妖。
只可惜这妖被我先行一步降服,他没预料到这一点,尴尬地站在原地。
“张道长,您来看看着是什么妖啊?”、
张玄溥把自己的公共形象经营得不错,众人看着他行礼问道,俨然就是把他当做了湖巷镇的保护神。
“无量天尊,这是湖水中的一只蚌精,最喜欢以人肉为食,有时还会催动尸体成为水鬼,帮助它暗害过往的行人。”
“老道士前几天游湖遇到此妖本想降服它,奈何这蚌精本不该我降服,只好将一符篆打入它体内等待时机,不曾想被一故人降服,真乃上苍造化。”
他说着从黑水中捞出一符篆,大家看了哪还有不信服,纷纷叩拜行礼,直言道长神通广大妙算玄机。
张老头儿还真会沽名钓誉,符篆至少已经泡了三年才会这样,他指鹿为马,反而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