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五个研究院的同僚们每年都远赴敦商市,参加一年一度的年终会议,更委屈的是京中总研究院的同僚,这年度会议居然都不是在总研究院,谢谢你们对我这个老婆子的宽容。”
许婆婆的声音苍老中隐藏着生机,在场的人听了哈哈大笑!
她往台下扫了一眼,看到坐在陆焱后排的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漠煌门诞生于两千多年前的汉朝,这千百年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漠煌弟子虽然越来越少,可我却由衷地感到高兴……”
我听着这些话正要感动时,一转眼就看到张玄溥抬起眼睛恶狠狠看着我,和我目光对视,却又变得和善起来。
这个老头儿平白无故对我有那么大的恨意,看来是有点猫腻。
原本还对太湖之行信心满满,现在心里却也七上八下,我敢肯定,这个老头很大程度上会给我们捣乱,由是这样想,整个参会的热情都没有了!
我还是得找一个人,打探打探这张玄溥的底细,说不定有什么新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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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我给这几个小伙伴说了我的意外发现,他们都不太支持我调查张玄溥。
“你怎么知道,秦平安前辈,跟张玄溥是师兄弟关系,万一你要是猜错了呢!”
“灵魂出体是很伤身体的,你不怕以后身体发虚,生不了儿子。”
傅南柏一听说我要用画幅跟秦老道见面,立刻就出声反对。
“滚犊子,我们在谈正事儿,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张玄溥看我的眼神儿,怎么看怎么像我欠了他一条命似的!”
我回想起那个怪老头的眼神不寒而栗。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真得让秦前辈帮帮我们!”
“我们临走时元青徽不是把这幅画送给我们了吗,我这就做法进去。”我拿出秦老道给我的符篆往脑门上一贴,瞬间没了意识。
等我再次有意识后,耳边响起呼啦啦的水声!
一股水草的腥味吹入鼻孔,我睁开眼睛朝上看,层叠漫卷的云彩,飘**在湛蓝清澈天空,我赫然坐在一条小木舟上,满目都是波光粼粼碧绿幽深的湖水,朝着远处看,才能看到满湖水草遮掩中的朦胧湖岸!
“你醒了!”
秦前辈的声音突然从后背响起,我扭头一看,他果然入画跟我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