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来我们家,打探了三弟弟死亡的消息,我们发现跟张玄溥那个老贼有关,我百分之八十确定就是张玄溥老贼害了他。”
陆元泞提起张玄溥,眼神中泛起狠厉,任谁看了也忍不住要后退。
“今天他去地师府打探虚实,刚才来报信的崔大姐姐说还没有回来,我想一定是被张玄溥那个老贼给扣下了。”
看她紧张说得剑拔弩张的状态,连陆元嵩也觉得这件事十分棘手。
“那我们怎么办啊?”陆元嵩问道。
“还能怎么办,你不是总警署的署长吗,带着兵去查啊!”
“把地师府翻个底朝天,难道还发现不了他们吗?”
陆元嵩听了连忙摇头,地师府俨然就是地方道教领袖,还管理着太湖民务,轻易得带兵去搜查,那不想相当于撕破脸了吗!
“这可不行……我们办案也得有个章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到民居搜查!”
陆元嵩赶紧打消姐姐的这个想法。
“你弟弟都被人家杀了,你还在跟他张玄溥论章程,他杀人的时候想过国有国法吗!”
她气急败坏,实在是看不得弟弟谨小慎微的样子。
“那你说怎么办?这盛先生我一定要救,你要是不救,那我就自己去天师府。”
陆元泞这样一说,陆元嵩就知道这盛凡是非救不可了。
“这样吧,我找几个人假扮逃出监狱的匪徒,就说是有线人看见进了地师府,然后我拿着搜查令名正言顺搜他,晾他也说不出什么不是。”
陆元嵩思索了一会儿对他姐姐说出这个主意,这是最稳妥的救人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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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师府地牢
我们这几天在牢里吃喝不愁,就是见不着阳光,整日跟张玄恩论道,论得都有些神经了。
“前辈,你在这儿呆了几十年,就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吗?”
我坐在地牢口病恹恹说话,水牢下的老人听到我这个问题,缓缓开口:
“心里不觉得孤独,那就不会无聊,我这几十年反而觉得挺清净!"
“我这个师弟倒是给我找了个悟道清修的好地方。”
他话语间根本看不出悲观,除了电流导致的虚弱外表,我根本就没觉得他是被困住了。
“不过你们几个看着那么年轻,是犯了什么事儿,让我师弟全把你们抓来了。”
他睁开浑浊的眼珠看着我们。
“实不相瞒,我们一直都在查张玄溥背后的命案,他手里有一条人命,太湖水督陆家三少爷的命。”
"这些年他掌管太湖以来,妖精平白无故多出来两倍不止,这里面要说没有您师弟的干预,那根本就说不过去。"
他一听张玄溥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恶,耳朵很明显在颤动,大概他心里依然有对正道的坚守,要不然也不会听得这样认真。
“我们这一次还查到,一个叫周查理的人在太湖流域失踪浏览了,您猜猜他是谁?”
“他就是当年姑苏城金棺旧闻周大有的亲孙子,到太湖来查探沈万三的墓,结果您那师弟也想挖人家的墓,就把周查理给扣下了。”
“你说说,您那个师弟得有多坏啊,我们来找周查理,他就把我们迷晕关进地牢,我们估计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我坐在他旁边发牢骚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万三的墓,我师弟可没有那么贪财,他想挖沈万三的墓,肯定另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我这些年倒是听他嘀咕过这样一个传说!”
“天上的王母娘娘要过寿诞了,玉皇大帝就送了一个美轮美奂、精妙绝伦的大寿礼,王母娘娘一看寿礼高兴得喜笑颜看,原来玉皇大帝送的是一个大的银盆,上面有72颗珍珠翡翠、玛瑙玉石,还用玉石雕刻出千姿百态的飞禽走兽。”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盆景,但王母过寿没有请弼马温,这孙猴子在蟠桃大会上一通乱砸,把银盆踢到了凡间,砸向大地成为了太湖。”
“然后这银盆里的72颗翡翠,就成了太湖流域的72座山峰仙岛分布在湖中心,而里面的珍珠啊,就变成了太湖中白皙赛雪的银鱼,飞禽也成了在太湖附近的灌木芦苇中栖息的水鸟。”
“前辈,您讲这个传说有什么用啊?”
“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这王母娘娘的银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