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一片漆黑!
远处的铁栅栏下,只有一个锁着的铁门,旁边还有沾着血的刑具,我们被关的位置前面恰好有一排水牢,水声潺潺流动,在这个阴暗的环境中更让我心慌。
地牢只有远处的阴冷石壁点着几根蜡烛,昏暗的烛光可以说杯水车薪,根本就不足以照亮这座大牢。
我看着依然在昏睡的众人,庆幸自己先服下了避毒丹,要不然睡过去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醒醒……都醒醒!”
我把其余的避毒丹给他们喂下去,众人在我的扇脸摇晃下渐渐苏醒,惺忪茫然看着我。
“我……我们这是死了吗……啊呜呜”
“嘘”
“你找死啊,外面不知道有没有打手。”
我赶紧捂住傅南柏的嘴不让他出声。
他感受到我手心的温度,终于用纸糊的的后脑感觉出了他自个儿没事,不住得冲我点头。
“大家注意,我们被张玄溥这个老东西关到了地牢,未来几天可能都要在这儿吃喝拉撒,等人来救我们。”
我小声得跟他们分析着现在的情势,众人虽然来的时候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在这阴森恐怖的地牢里,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想出去还不简单,我临走时带了一把铁丝,稍微一捅就开了。”
傅南柏拿出铁丝弯了几下,笑着走近那把铁锁。
“哎哎呀……呀呀呀~”
他刚把铁丝捅进钥匙孔,就浑身抖如筛糠,我一看这架势肯定是触电了,一记鞭腿把他踹到地牢里边。
“早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
傅南柏有些时候还真是不长记性,看着他被电得爬都爬不起来,还真是既好气又好笑。
"没用的~只要是地牢里露在外面的铁,都是通电的,你们没被电死算你们走运。"
傅南柏正在呻吟,远处的地牢里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苍老虚无的语气,我还以为听到了鬼说话!
我小心翼翼循着声音望过去,这水牢栅栏下,果然有一个浑身毛发的老头子泡在水里,只有巴掌大的铁墩子,可以暂时离开水面站立一会儿。
“你是谁啊?”
我颤抖着声音问道,手里不自觉掐出探灵闻幽诀,想看看是人是鬼。
“你不用再试探我了,我是人,也是一个修炼之人,咳咳咳。”
趁着接近水牢栅栏,我往下定睛细看,他的脖子、手腕、脚腕都被铁链锁住,被沉重的锁链在牢牢拴在铁纽上。
我看着水中掠起的波纹,料想着虚弱的语气,多半是通电击打导致的,看锁链的生锈程度,至少在这里关了几十年,能承受几十年电流,也真是个猛人。
“前辈,您是谁啊?”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但还是得到他答复,更保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