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敛完家丁的遗骨,那对地主夫妻的骸骨也很快被从马车周围找到,一把火烧得只剩下骨灰装到了坛子。经历了家庭重大变故的姚小姐,坐在马车旁哭得梨花带雨,抽泣着说道:
“我爹和我娘死得也算是冤……不过也怨不了其他人……我只能自认倒霉。”
“乱世里连男人都活不下去,更何况说女人,我不如下去找他们吧。”姚小姐说着就拔下洋装上的胸针,朝着自己的脖子刺过去,幸好庆山眼疾手快把手护在她脖子上。
这姚小姐当真是下了求死的力度,一针下去差点把庆山的手刺穿,看着流血不止的庆山,姚小姐手足无措惊惧万分。
“小姐,老爷和夫人就是想让你活,才不肯和咱们一起走,为的就是拖住这些尸兵,您要是死了,那老爷和夫人不白白没命了吗。”
庆山坐在地上劝着姚小姐,好歹是把她给劝住了,民国时代各处都民不聊生,姚小姐知道一个人根本就守不住这些钱,她需要一个能靠得住的人。
“庆山,咱们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其他的就放在这儿吧。”
“小姐,这怕是不好吧。”
姚小姐打开马车后面箱子,里面的地契、房契和银元都散落一地,庆山从小到大都没有没见过那么多钱,惊得眼睛都直了。
“这些地契、房契什么的,我根本就用不着,我那些族叔门肯定会贪掉,银元什么的倒是可以拿上一点。”她擦擦眼泪,从箱子底下取出一块布,将所有的金银条、玉石首玛瑙、金银首饰啥的都装了起来。
“你不用惊讶,既然我爹娘都死了,余下的人总得过得好一点吧,我拿的这些已经够咱们花半辈子了。”
“咱们!”
庆山一脸疑惑,姚小姐什么时候跟他成一家人了。
“是啊,这种世道我即便回敦煌,也是被我的叔父伯父吃绝户,然后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挑个还顺眼的嫁了。”
庆山一听说姚小姐要嫁了他,激动地愣在原地好大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