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棺不是从河水里捞出来的?”
周查理摸着后脑勺,这真实故事一再反转,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不是真的了!
“金丝楠木再贵重,那也是木头,在水里泡了四五百年早就散架了,怎么可能还像黄金似的闪着光,这口棺材是我从燕京城刨出来的,就是为了编的更邪乎,才说是从水里拉出。”
“我有一个朋友叫麦敦,他主修媒体传播,知道现代媒体的力量有多大,就为我炮制了《金棺记》社会新闻。”
“你们还别说,金棺一出,我不但成了名人还有了意外的收获——张玄溥主动给我送了五百大洋,还答应我永不再找我麻烦。”
“我早就知道张玄溥的狗毛病了,他这个人反复无常卑鄙无耻,我拿到钱,没有忘我那个兄弟陈二圣,将两百大洋送给了他的老婆孩子。”
“小报当时传闻我在外面养了外室,其实那不是我的外室,那是陈二圣的家人,我为了陈兄弟的家人考虑,跟媒体和熟人都默认了这一消息,消息传来传去,反而真假难辨!”
“你是说周世德不是你的私生子?那女人也不是你另外养的外室妻?”
他说起陈二圣留下的母子两人,我一下子就猜到了老照片上的旗袍女子,我说怎么周大有会突然蹦出一个外室,原来是媒体的谣传。
“当然不是!”
“如果那女人和世德真的是我养的小家,那我大可以根据梅国的法律,接孩子和那女人来这里定居,根本就不用大费周章给他们伪造什么身份。”
“说到底,还是没有让他们登上来梅国的船,我也听说那个女人后来被人骗光了积蓄。”
“当时兵荒马乱的,我想找她都万难,这一耽搁就是几十年,确是我的不是!”
“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我那陈二圣兄弟为了我死了,我却没能顾好他的家庭,也是该死。”
周老头说完起身走到一扇关着的柜子前面,他哗啦拉开柜门!
暗柜里赫然出现了两大一小三个灵位,看名字就是陈二圣一家,三个香炉袅袅青烟,寄托着周大有的无限愧疚哀思!
或许是想到了年轻时的伤心事,他的眼泪湿哒哒滴下来,盖在腿上的毯子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