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新皇帝忌讳沈富聚天下财,富可敌国,就找了个‘藏宝不献’的理由,把沈富给判了流放,一直发配到西南山区,沈富那么大年纪,最终也没有熬到目的地,死在了途中。”
"他的后代使了大量的银子,才从走卒那儿买回了沈富的遗体,表面上是风光大葬到了沈家村,其实族人都明白,沈富死后的陪葬品众多,无论是葬在荒郊野岭还是哪儿,总有一天会被人挖出来。"
“他的两个儿子也是想到这一点,就跟陆家家主商量,能不能把沈富的墓建在太湖水底,沈富给了太湖水督府那么大恩情,陆家家主怎么可能不同意。”
“于是,一座水下大墓就在太湖底下动工,太湖数千公里水域又有湖水阻拦,任何人都发现不了这湖中正在建造水墓。”
“水墓就建在太湖中间的神龙阙下,以神龙阙为入口。”
“从某种程度来说,我陆家也算是在为沈万三守墓,有太湖水天然的阻隔屏障,哪怕水性再好,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从太湖中有命上来。”
“沈万三的墓千年未盗,就是这个原因。”
陆元泞说完这段前尘往事,缓缓回过身。
“如果想进入万三墓,只能从神龙阙的入口进,可神龙阙只有我这块龙目玉佩能打开。”
“周大有盗取的应该不是沈万三的墓,至于是不是水下的沈家疑墓,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受此横祸,也许是因为水下的脏东西跟着棺材一块上来了,也算是活该了。”陆元泞提起周大有,言语里的不屑谁都听得出来。
“既然陆家知道沈万三的墓在哪,我心里倒是有了一个计划!”
“我们把沈万三的一座疑墓标注出来就说我们要去盗这座墓,张玄溥听了肯定想给咱们来个坐收渔利,我们趁机去地师府救人,杀他个措手不及。”
“张玄溥那么聪明的人,他真的会上钩吗?”
沈斯容在旁边提醒我,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你问得对,假如张玄溥已经猜出咱们有诈,他的确不会上钩。”
“你们可别忘了,在张玄溥的视角,周查理可是真切知道万三墓的人,咱们把他救走又加深了这种误解。”
“只要周查理一现身,那张玄溥怎么按捺得住!”
听罢,众人一幅恍然大悟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