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当时我老头子还说你们真是走了大运,被人下了诅咒,连蛊虫都浸入不了。”
“是啊,我想试一下这种蛊虫是不是也惧怕我们的身体。”
“嘘……你不要命了吧……巫族的蛊阵跟蛊虫是不一样的,要万一有事儿你就是那滩屎水儿。”
他紧张得看着我说道,看样子是不希望我去冒险。
“咱们困在这儿迟早是个死,法阵总要又人来解,脏事儿还是让我来做吧。”
我说完将一条腿伸到驱蛊圈外,这些毒虫果然四处逃开,让出了一条道。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惊奇的一幕,震惊地不敢相信,他们都搞不定的毒蛊,居然会害怕我的身体。
“盛凡,你可要小心点。”我深吸一口气走出驱蛊圈,沈斯容朝着我喊道。
“你们放心,咱们也是因祸得福,我去把法阵找出来。”
我大步流星走出去,脚步踩的地方蛊虫都像是遇到了火焰一样,四处逃开。
我看了这空旷高大的陵墓,如果说最有可能藏有法阵的,一定是我们进来后就触发了。
但我们那时候距离宫殿还有一大段路程,唯一接近的建筑只有两座子母阙。
我觉得这些法阵真要是藏起来了,那就只能是放在了子母阙的阁楼中,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朝着楼阙飞奔过去。
这些宫阙虽然看起来小,等真正站到它们的面前,我才感觉到这些宫阙的分量!
砸开这些宫阙的门锁,一阵灰尘**漾得整个宫阙内灰蒙蒙的。
这些木头年久失修,走起来吱呀作响,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一路小心翼翼终于走到了宫阙的最上面的望楼。
“我看到你们了,我已经发现楼阙里的机关了。”我站在望楼栏杆上朝着他们喊道。
望楼的中间一架非常精密的青铜仪器,看起来有点像司天仪和日晷的结合体。
我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却可以断定这就是控制蛊虫的机关!
这种精密仪器的最上端有一个跟着青铜金属不断旋转的金属镂空球。
从缝隙里望去,我听到细微的虫鸣声,再一细看,这种蛊虫跟巫前辈的虫王蛊非常相似,几乎可以说只是虫壳的颜色不一致。
“这怎么让他停下呢!”
我摆弄着青铜仪器,它们的旋转十分规律,都不知道怎么下手让他们停下来。
“巫前辈,我发现了一个类似司天仪关着的炒蛊虫王,你知道怎么解决吗?”
我朝着他们大喊,巫文斌一听说蛊虫王顿时来劲了。
他的虫王蛊此时终于派上用场,虽然无法杀死这些蛊虫,但让他们惊惧逃开还是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