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确要去,我明天让父母给给路易打电话问候一下,下午应该就可以动身去拜访他了。”沈斯容浏览着这些照片,眼中透出别样的激动,这可是我们一直寻求的真相。
“威弗德先生要是活着,现在也一百多岁了吧。”傅南柏吃着递过来的水果嘟囔着,差点把我们都逗乐了。
“你说的威弗的先生,大概指的是威弗德集团的董事局总裁,他今年才三十岁不到,远远达不到你说的一百来岁,是乔治威弗德伯爵的第六代。”
“这个家族一开始并不是鹰国贵族,十七世纪鹰国本土诞生了新兴的阶层,这些新贵为了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也倾向于被鹰王室授予爵位,用以显示家族显赫。”
“第一代威弗德先生靠着王室献金获封了乔治威弗德伯爵,此后的爵位一直被家族传承下来,目前的路易威弗德虽然已经不是鹰国人,但是还是保留了伯爵贵族头衔。”
“不过我们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样让路易把漠煌门的历史告诉咱们,凭武力斗狠那根本就不可能。”任姜看着沈斯容递过来的照片说道。
“路易威弗德才三十岁不到,就能把集团管地服服帖帖,肯定也不是个善茬儿。”
凭她的叙述,我还是感觉得出来的,这回我们见他,肯定要有大事发生!
“他的确不是善茬,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爸爸和他的父亲算朋友,他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她这样说很明显是想让我们放宽心,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除了认识沈斯容以外,谁都不认识,这种他乡异国的无力感,只有在外国才能体会!
第二天下午,我们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到威弗德先生的私宅,他的城堡式私宅坐落在长岛风光最秀美的海岸,我们坐着车绕了好大一圈,才到私宅门口。
一个洋人管家为我们打开大门,走进去后我们在心里忍不住发出赞叹,这些新贵住的地方连沈家都自愧不如!
西式建筑装潢得金碧辉煌奢侈非常,地毯金烛、浮雕门窗,家具陈设搭配得体雅致!
大厅里历史厚重的名画古董,配合着昏黄的景观灯、将贵族的奢华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们远处的深蓝色皮革沙发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举着高脚杯,细细品着一杯香槟。
“威弗德先生,这是沈家小姐和他的几位朋友。”他听到管家的吩咐,抬头转过身来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