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下飞机后,远处的空旷地带站着一对穿着得体的中年夫妇,朝着我们这边挥手。
“那是我爸爸和我妈妈,他们在我爷爷那一辈就过来了。”
她说着话带着我们朝那边走过去,这第一次见父母还真有点尴尬。
“Honey,欢迎回来,我和你爸爸早就想让你回来了!”沈母看见她女儿,亲昵地抱着沈斯容的胳膊.
我定睛看去这个快五十的中年女人,保养得还算不错。
今天穿着一身藏蓝色的曲线玲珑的时装裙,脸上清淡的妆容和小礼帽,让她至少年轻了十岁。
“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啊!”她看向我们三个,目光上下打量道。
“是啊,这是我在那边的朋友,他们想来梅国旅旅游,你们不介意他们借助在咱们家吧。”沈斯容这样对她父母说道。
“那当然了,他们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聊了,赶紧去车里,我带你们回去。”
众人坐罢,汽车启动,从纽城国际机场一路朝着长岛行驶……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国外大都市此!
时已经临近傍晚,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都亮起了景观灯,我看着灯火霓虹、纸醉金迷的大都市,比我们在年画上看到的还要繁华绚烂。
“你看,你看,这些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我在敦商市都没见着几个老外。”
傅南柏像李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盼,看着外面的景色叽叽喳喳。
汽车沿着海岸线一路走到尽头,原本还灯火霓虹的高楼大厦,转眼间越来越稀少,我们逐渐看到一片葱郁茂盛的绿园林,在园林簇拥中,一座几百平的庄园式现代别墅,出现在我们面前。
嘭得一声,宽阔雅致的白色栅栏门朝着两边缓缓开启。
汽车穿越中心车道,停在一个希腊众神像喷泉池前面,我原以为沈斯容的家庭只是梅国的中上阶层,到了她家才发现今天沈母和沈父穿着这样平价,是为了照顾我们几个。
“怎么了,为什么还不进去啊?”
“这些都是祖上留下的,我们过的也都是普通人的生活,你可别有什么压力。”
我站在喷泉前看到这三四层楼高的别墅愣住了,她以为我这么了,走到我身边安慰我。
“来请进吧,你们几个先到客厅里坐坐,我们换身衣服马上就出来,想要喝什么让菲佣给你们倒就是了。”
沈斯容带着我们来到宽大的客厅,水晶吊顶灯照耀下,从落地窗前直接可以看到后院游泳池和花园。
我看得出来她父母还挺有艺术品位,这里一切的陈设我都说不上名字,但可以感觉得到家具的高品质,奢华又不张扬。
休息了一晚上,我们第二天一早来到沈斯容的房间,看见她穿着黑色的露背晚礼服站在衣帽间,她看到我们过来,急忙招招手让我们过去。
“斯容姐,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任姜看着沈斯容惊讶道。
我们在国内探险执行任务时,经常弄得灰头土脸,我从来没看到她还有这样美丽优雅的一面:
这些修身剪裁的黑色礼服,将她婀娜的曲线修饰得恰到好处!
精致的妆容可以说迷倒万千人,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人看见都会心动,不知不觉间看得我鼻子呼呼冒着热气。
“不只我要穿成这样,你们也该穿成这样!”我拿出几袋子衣服冲我眨眨眼,一看就知道憋着坏等我们。
“啊?这露出后背了都,怎么穿啊。”
任姜看着递给她的一条珠花亮片的礼服说道,一脸的难为情。
“这只是一件衣服,我打听到了,威弗德集团中心今天晚上要举办一场慈善晚会,邀请了纽城的政要名流、贵族富翁、名媛女星。”
“我父母是威弗德公司的董事,他们也在被邀请之列。”
“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查查威弗德公司的底细!”
“所以这一次算是我们的任务,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你。”
她冲任姜解释道,这一番说辞下来任姜当然不再扭捏,乖乖到试衣间换上了礼服。
“你们俩也得去,这是男士的礼服,记得把吊牌拆掉。”
她说完把我们俩轰到自己的房间,让我们也换上了束手束脚的黑白色男士礼服。
我穿着西装打上领结,袖口的袖扣和手表,让我从土里土气的工装男成了一个贵公子,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