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在我和邢原的护送下寻找县衙的书房。
我们身边越来越漆黑,偶尔还会有不知名黑影在暗处游动。
气氛变得诡异紧张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诙谐了。
我们每个人都提着一口气,生怕从黑暗的犄角旮旯里游出什么东西!
但人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我们游到县衙书房院子里,这里面的一幕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院子里堆满了死状惨烈的尸体,这些尸体穿着的衣服跟敦商市发的几十具尸体几乎没有区别。
我记的清清楚楚,黑蓝色的布料上布满了彩色的绣染。
一些食腐鱼群密密麻麻游动捕食,把尸体搅动地血肉横飞。
我感觉胃里的事物都在不断翻腾,要不是戴着水肺,我真想吐出来!
他们两个也不好受,小蝶连看都不敢看!
我们顾不得研究这些尸体了,谁知道这些鬼玩意儿是谁丢到水中的,绕过尸体很快把书房中的蜡封小木箱拿到手里,挣扎着往上面游动。
“嗯!呜呜呜呜。”
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腕,低头一看在水里都吓出了冷汗:
我们的周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出很多黑灰色的水草。
等靠近眼前才明白这是密密麻麻的头发丝儿,转眼间我们的四肢就被水草漫卷扯住。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把我们往水下扯,我挣扎着拉断手腕头发!
这样根本就于事无补,头发丝源源不断翻涌过来。
小蝶和邢原的脖子被头发缠绕住,都快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了,水肺的气泡剧烈升腾。
就在这时,我的脖子也被头发丝儿勒得呼吸不顺,脑袋憋胀地生疼,脑子一片混沌。
就在快要沉底时,我突然想起来师父临走时交给我们的漠煌秘术。
我紧急从脖子扯下刘川送的道天诛邪印,心里默念师父交给的心法口诀。
指尖用力捻出,随着咒语的结束,一个光印从我手心不断膨胀变亮。
这个光印突然在水下变成一个火球,我们周围的头发丝,碰到光球的一瞬间就化成了火点。
它好像是活着一般朝着四处流窜的发丝烧过去,最后在发丝团中心剧烈爆炸!
我们看到一个枯萎皱褶的女人脸!
她穿着古代人的白衣裙,睁着黑漆漆的眼睛,朝着我们恶狠狠咆哮。
水鬼狠毒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就在她爆炸的瞬间,束缚我们的头发丝儿完全脱落了。
我们顿时感觉手脚一阵轻松。
就在爆炸波及我们的千钧一发之际,我赶紧拉着邢原和小蝶拼命上游。
在看到湖水光亮的瞬间,钻出水面。
“快,快拉我们上去。”
我吐掉水肺咆哮着冲她们嚷道,沈斯容赶紧把我们三个拉上去。
直至此时,我们才感觉到身体有了一丝丝温暖。
看着斜照下来的翠绿光荫,再也使不出一点点力气。
“你们三个遇到了什么,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啊。”
沈斯容看着我们焦急问道,还以为我们在水下受伤了。
“这些头发哪来的,你们衣服里全都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