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毒的人就是她儿子!”
沈斯容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让我们几个都缓不过神儿来。
“你脑子没问题吧,雪罗刹的儿子为甚要杀这些土匪,还想着要了她娘的命。”
狗四不太相信一个才不过二十岁的男人,居然会那么狠毒。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人的心肠。”
“雪罗刹的儿子,很有可能是想独吞巫族大墓里的宝物,这个宝物绝对不只是金银珠宝那么简单。”
“无论如何,只有这些人死了,他才能如愿以偿。”
“至于为什么杀了他雪罗刹,这可能是个意外!“
“雪罗刹死前跟儿子争吵,她大概也没有预料到,亲儿子会拿她随身的汗巾,勒死她。”
我们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雪罗刹的脖子是断的了,这原来是一场母子争吵,不慎误杀的闹剧啊!
“这样就又产生新的问题,只有雪罗刹知道雪狮口的位置,要不然这个男人也不会单独留下雪罗刹。”
“他需要雪罗刹为他引路找到大墓入口,但却失手勒死了雪罗刹。”
“如果我是他,我丧失了唯一的线索源,又不大可能单枪匹马找到雪狮口巫族大墓。”
“我唯一会做的,就是尽可能收集更多线索。”
“什么地方的巫族大墓线索多呢?恐怕再没有比巫族水寨更合适的地方了!”
她狡猾的目光浏览了我们每一个人身上,最后汇集到餐桌上唯一的空位置!
这归国高材生的脑洞就是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对话下去了。
“这个男人最后跑到了巫族水寨,这也是为何我们没在这里看见他尸体的原因。”
她的猜想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只知道雪罗刹可能知道巫族的大墓,但没想到她儿子居然跑到了巫族。
“联系狗四说的年份,正好跟巫前辈的师弟巫文哲,在1930年前后进入水寨的时间是相吻合的!”
“不是吧,你来真的啊,你也太能瞎猜了吧。”
我不太相信她的这种说法,毕竟巫文哲的原始姓名我们并不知道。
即使这个男人的姓名也没有历史记录,两个人也不可能扯到一起去。
“我的确是瞎猜的,不过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最准的。”
她响指一打继续说道:
“巫文哲比巫前辈拜师还晚,却对当掌门那么好奇,除非是他知道,掌门了解的巫族大墓的秘密更多!”
“更让我确定他就是雪罗刹儿子的一件事,是他篡位巫族族长后,做了一件跟毒杀土匪类似的事情。”
“他继位后立刻就将上一代熟悉巫祖蛊墓传说的长老悉数处死。”
“毒杀土匪、勒死亲娘、处死长老、秘密训练圣兽蛊虫。”
“如果真是两个人,那这两个人也太殊途同归了!”
“他们都想掩盖巫族有大墓的事实,同时暗地里追求长生不死仙药,实验蛊虫企图控制滇境!”
沈斯容斩钉截铁说道,这一幕幕推理的情景,终于盖棺定论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