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二十多年都在野狼谷吗,怎么还会认识这一号人物。”我们趴在小门外问道。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儿了,当时老牛惹到了东北的保家仙儿,他听说我能治好这些神啊鬼儿啊的病,就跑到野狼谷找我。”
“我看跟他有眼缘,就替他把病治好了,还送了他一道平安符。”
“我说得够清楚了吧,再问老头子我就打断你们的腿儿。”
巫前辈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谁,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呼噜声,我们想打扰也打扰不了了。
“嘭嘭嘭!”
“几位小哥开一下门,我刚才给两个女娃娃送了一点热水,这几瓶就放到你们这儿吧,洗脚泡脸、喝水都可以。”
老牛提着三个竹篾热水瓶进来,又给我们添了好几块炭火才走。
“哇!盛子,这土炕也太暖和了,我都不想起来了。”傅南柏脱掉衣服躺在炕上说道。
“你们也试试,太暖和了。”
“你啊,也就这点出息了,连脚都不洗就上炕了。”
我对傅南柏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看着他钻到炕上的熊样儿,说不出的滑稽。
“你可悠着点儿,土炕都是燥火,烧得太旺小心上火。”
邢原把自己的土炕里的火灭掉了一半,转头对傅南柏说道。
“上火就上火吧,我这几天在车里快冻僵了,这两天手脚都冰凉,怪不得越冷的地方,人就越喜欢猫冬呢。”
“我们还不知道巫族人当前的动作,这几天肯定空闲,不如我们也去山上打打猎,顺便先去探路踩点。”
我们几个躺在暖和的被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道。
“那敢情好,我正愁没地方玩儿呢,明天我看就差不多。”我们聊到半夜才产生困意,随着呼吸声沉沉睡去。
“早啊,你们怎么起得那么早啊。”
我们走到面馆时,沈斯容她们两个早就快吃完早点了,就是没看见巫前辈,可能还在睡觉吧。
“我们两个睡得早,起得也比较早,你们三个昨天聊那么晚,不再多睡会儿。”沈斯容看着正在打哈欠的傅南柏调侃道。
“我们今天要去山里打猎,你们要一起去吗?”
“打猎可以啊……我就是打猎的好手,咱们也不能老在牛记面馆白吃白喝,给老牛打点野货,也能当一部分伙食费。”
既然说要打猎,我们还怎么可能闲着,众人匆忙吃完饭就带着弓箭和猎枪出发了,蟠龙镇距离御龙山并不太远,我们开了半小时后就来到了山脚下的村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