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想找你索命,就直接掐死你了,还跟你缠绵作甚!”
“估计是有什么话想告诉你,但鬼性难消,一看见你就又恢复了销魂蚀骨的鬼性。”
赵堂婆说地头头是道,马大保不信也得信了,不停地点头。
“咱们怎么办?”
“你别急,你身上有什么你媳妇的东西!”
“有,给您。”
马大保拿出媳妇给他做的香囊,布面纹绣都摩挲得起毛了。
“老身现在就请你家那位上来,你自己跟她说说吧。”
赵堂婆摆出红黄黑白紫物种祭祀谷物,还在香炉里插上三柱生犀香。
马大保只见赵堂婆拿着自己的铃铛口中念念有词,手舞足蹈。
过了一会儿眼前的三柱清香的浓烟突然被吸入赵堂婆口鼻,她翻了个白眼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从赵堂婆睁眼的那一刻,马大保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媳妇江荷云回来了!
他太知道自己媳妇什么样了,江荷云是大家闺秀,只因江老爷的父亲跟他爷爷有交情。
江老爷才小女儿江荷云嫁给他马大保,所以妻子平时低眉顺眼、恭顺温柔、一颦一笑他都知道。
这个赵堂婆一看就是乡野丫头出身,粗鄙不堪!
但此时仿佛瞬间学会了所有大家闺秀的礼仪,朝着马大保行了一个屈身礼,温温柔叫了一声“当家的”!
要不是依然是赵堂婆的粗壮身子,他真想走过去抱着她。
“荷云,是你吗?”马大保走过去问道。
“是我,我这是在哪。”江荷云看了周围,不是自家四合院。
“俺是找了赵堂婆请你通灵现身。”
“你还记得你对俺做了什么吗?”
"我……我想不起来了,妾身只记得想见当家的和小栓子,就跑过去找你们。"
“但只要一见到你,就失去了意识,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可是每一次却都是如此。”
“怪不得呢!”
“荷云,你有什么未完的心事儿就说吧,俺能完成的一定做到。”
马大保眼泪汪汪说道,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媳妇。
“你去把我的坟墓扒开。”
“为什么?”
马大保没想到是让他做这样的事儿,扒别人坟墓可是顶顶缺德的事儿。
“当家的,我自从下葬来,始终过不了奈何桥。”
“孟婆指点妾身,我身上仍有活人元魂,想来想去想是妾身只自缢时,腹中已有了孩儿。”
“你说什么?”
马大保不敢相信自己死去三年的妻子,居然说出这样的震惊之言。
“妾身想让当家的,挖出这个孩子,这样妾身也好去投胎。”
江荷云说完就下了赵堂婆的身子,她虚脱着从地上爬起来。
“问出什么了吗?”赵堂婆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问道。
“问出来了,我媳妇说她腹中已有孩儿,想让我去把坟墓扒开,拿出里面的孩儿让她投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