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一点,我心里对德仁村有了越来越多的疑问,在我看来,我们几个像无头苍蝇一样,被德仁村的人耍得团团转,我需要破开局面,寻找新的线索。
“明天,我们要重走一遍登山队的路,去雪山上看看他们留下的遗迹,我就不信发现不了新的东西。”
我斩钉截铁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大家早有这个打算,对我猛的点点头。
夜晚,我和沈斯容把收集来的资料摊在桌子上,她拿着华国登山队的行进路线,给我们规划出一条最可能的进山路线。
“从我们掌握的登山资料来看,华国登山队在入住德仁村的第二天,就启程去了梅朗雪山的卡瓦盆地,二天上午,又穿越原始森林来到卡瓦格博峰脚下。”
“在这里,登山队一分为二,一部分提前进入雪山勘察宿营地,另一部分等待先遣队的消息,进行下一步行动。”
“根据当时的气象资料,大约是下午两点左右迎来寒潮降温,这寒潮整整持续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气温才缓慢回升。”
“也是在这天中午,登山队的卫星设备第一次接收到队员失踪的信号,等到晚间,所有人彻底从雪山消失。”
“从时间上判断,登山队失踪的日期大约是在夜晚九点,当时有很多居民发现雪山有奇怪光芒,且牧民在家中发现大量畜牧死亡。”
“我们这一次,要特别留意雪山脚下的原始森林和山腰的帐篷遗迹,那里一定有什么古怪。”
沈斯容摊开一张泛黄的仁钦县域图,将搜查的目标一再缩小,锁定在卡瓦博格峰的原始森林。
此时几只飞虫映着灯火在头顶飞舞,将自己漆黑的影子烙印在雪山森林,就像翱翔在苍茫雪原上空的白尾苍鹰!
第二天一早,灵异调查组带着进山采草药遇见尸体的牧民老关山,开着吉普车重新驶进卡瓦牧场山路!
听德吉宗金的介绍,自从登山队出现山难事故后,县里的牧民就一直传说雪山女神发怒了,谁要是敢再去放牧,就要惩罚他们。
这样一来,那山脚下的卡瓦牧场成了人人都忌讳提起的禁地,更忌讳把羊群牛马赶到牧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