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除了老德吉的履历,这些关于他的材料,我们也可以带走吧。”
我把枯黄纸张捡起来询问阿瓦,他接过我手里的资料,眉眼里闪过一丝惋惜:“你们需要的话,就全带走吧。可惜了老德吉,要是他没有因为山难出事,前途肯定不差巴桑。”
“那谢谢了,我们可就把这些资料都带走了。”
沈斯容收拾完资料,阿瓦带我们从资料室出来关门上锁。
一众人回到巴桑镇长办公室,跟他又了解了一点老德吉父女的信息,才起身从镇里政院出去。
我们走在镇里街道,沈斯容一直都在翻阅老德吉的手写资料,他好像是发现了大秘密,突然快步走上来:“根据新闻报道,老德吉是一位尽职尽责的村长,甚至连他自己手写的材料,也大多是在为村民谋福利。”
“这样的一个人,很大程度上不会是村民形容的那么低劣,可德仁村的村民又的确对他多有不满。”
“目前的情况——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德仁村的村民被某些人提前统一口径,为了掩护老德吉的身份,说一些尽可能与他形象不符的话。”
沈斯容正歪着头思索,我们丝毫不注意身后突然跟着一个蒙面斗篷黑衣人。
还没等众人反应来过,它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资料。
“哎~有人抢资料了。”
任姜扬起一只脚踹在黑衣人手腕上,疼得它没抓牢资料就往外薅,资料到里的文件呼啦啦撒乱一地。
“快去追那个黑衣人。”
趁着傅南柏帮着沈斯容整理散落的资料,我和任姜一路跟在黑衣人后面跑!
我能看地出来,黑衣人的本领还是不错的,飞檐走壁、溜墙上房,我和任姜跟着它在镇里低矮街巷里胡乱穿行,这黑衣人速度之快,我们俩都没能跟上它步伐!
“吆喝,黑衣人还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我们分头行动。”
我和任姜沿着藏地民居的街巷,成功把它逼到一个三岔巷口,这黑衣人眼看被我们逮住,手里突然投掷出冒火烟雾弹,我们周围转眼间弥漫黑色浓烟,呛人的气味儿扑面而来。
“嘙~还有暗器。”
“小心点!”
我俩眼神示意,两个人转入不同街巷想来个前后夹击,这黑衣人每走一段就抛出一个烟雾弹,我脚下的街巷顿时变得混沌不清。
在这纱帐一样的烟雾里,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虚影闪入白塔高耸的寺院,直觉告诉我这个黑衣人一定跟老德吉父女有什么联系,!
我紧随其后闯入寺院,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华丽很多,一进入寺院我彻底傻眼了:
雄浑宏伟的大雄宝殿出现一个篮球场大的殿前广场,无数穿着红黄僧衣、头戴帽子的僧人围成好几层同心圆,盈盈嗡嗡念着我听不懂的梵语经文。
寺庙里布满风马彩旗、转经筒和佛幡,经风一吹无数褐红彩绸迎风飘扬,我们想要找到那黑衣人,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突然,我看到那彩绸里人影绰绰,眼疾手快把所有彩绸都拉下来,想把黑衣人揪出,等彩绸落到地下,我才知道被骗了,里面出现的人是任姜,黑衣人挺会来迷魂阵的!
“怎么是你!”
“我刚才看黑衣人躲进寺院了,跑进来找找看看,那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我们俩正说着话,远处几个俗世打扮的百姓冲我们叫嚷,虽然听不懂是什么,大致也明白是责怪我们把寺院的彩绸给破坏了。
两个人废了好大劲儿把彩绸佛幡恢复原样,从寺院出去,我们折返到刚遇见黑衣人的街道,沈斯容他们已经把资料给收集起来,
“怎么样?资料少了没?”
“资料倒是没少,不过巴桑给的照片不能用了。”
沈斯容冲我懊恼地摇摇头,把手里的照片递过来,这照片应该是打斗时那黑衣人撕坏的,正好从曲措的位置劈开,将她的脸一劈为二。
傅南柏坐在回村里的吉普车上一直在啰嗦:“这可倒好,照片还没焐热呢就被抢了,那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们刚出来就来抢东西。”
“不管黑衣人是谁,它能在我们拿完资料才过来捣乱,至少说明了我们被一伙人盯上了,而且这伙儿人对我们的目的和行踪都掌握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