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惹得起吗,我肯定惹不起啊,我要是敢说个不字,他们能让我从曼纽拉直接消失,我曾经还关过一段时间的铺子,那李家非逼着我开张,一天拿不回手串就一天别想安生,我这五年来不断在行内打探消息,想这那么名贵的手串,总能有蛛丝马迹吧。
后来想想,这棒槌能三百美金买下,说明也不怎么识货,多半是买了就没再仔细打量过,这也造成我这五年不断被李家人折磨,不瞒您说要是今年还找不到,我真指望吃一把老鼠药死了算了,看来我吃斋念佛还是很有用的,竟然让我遇见你们几位活菩萨。
“我得再给你们磕个头,您几个别谦虚了,您绝对能受我一拜。”
郑掌柜说着又要给我们仨跪下,客气得没完没了,我把他拉起来才算完,想不到宋岳罗找了五年居然完全跟郑掌柜错开,可谓造化弄人啊。
“我还不知道您几位的名字呢,您几位想跟我一起去李宅道歉,总得让我看看你们的真章吧。”
郑掌柜在生意场上浸**多年,要知道我们的身份并不过分,我还是按照伪造的身份给他介绍我和另外两个人:“我叫郑阮志,这是我弟弟郑阮向,还有我朋友陆山,另外一个小兄弟阮兴是闽村本地人。”
“幸会幸会,你们跟着我去还手串和铜印是可以,我正好想送两件宝物给李家,还了手串又正好赔罪把这件事给了结也就算了,只是要委屈您四位扮成我店铺的伙计,免得节外生枝。”
他想的还是周到,我们不可能不答应,四个人商量好以后跟郑掌柜告别,相约第二天拿着手串和铜印来他的古董店汇合。
第二天一早,四人早早来到瑞祥斋,郑掌柜拉开卷帘门请我们进去,他早就在花梨木桌子上摆了两个古董,看样子都是大件儿。
川子一见到古董就跟老鼠见了灯油一样,忍不住手痒掀起那盖在古董上的红锦缎,只见第一个黑漆盘子上坐着一个玉佛头,这玉佛头与人头大小无异,方脸厚唇、垂耳肉髻,他啧啧称奇:“包浆厚重、玉质熟旧,立体通透,好一个北魏光髻白玉佛头,这可是价值连城啊。”
“您果然是个行家,要不您再看看另一个?”
郑掌柜都发话了,川子一时技痒,不客气地打开另外一件红锦缎,红锦缎中赫然出现一个黑漆木架,木架上是一株胭脂霞色的珊瑚,整体修成迎客松的姿态,可谓精美又寓意饱满。
“郑掌柜,您这一次可下血本了,佛头珊瑚那都是一顶一的好东西,看来是真心想道歉啊。”
“看您这话说的,我假道歉对我有什么好处啊,咱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以后也还要开门儿做生意呢,怎么说也不能得罪公潮岛百年望族。”
“明白,都是生意人。”
“这是给您几位的衣裳,劳烦您穿我这不上面儿的伙计服,您可别嫌弃。”
四个人装扮完毕,带着郑老板的东西坐上汽车,跨越岛际大桥来到东滩岛,我们一连驶过澎湾岛、阮迁岛、昴宿岛、明唐岛,来到滨海岛链最外围的公潮岛,阮兴告诉我,出了这座岛屿再走一段时间就到了公海,李家算是这公潮岛的土皇帝,只要桥梁一断,谁也别想从岛上出去。
公潮岛很少像其他岛屿那样山峰耸立,反而辽阔无垠全是缓地森林,蜿蜒曲折的河流穿过全岛,一座非常豪华的正方形宅邸出现岛屿中心,周围全是沿河分布的错落居民村。汽车在公路驶了十几公里,来到公潮李氏的正门,不得不说雄踞百年的世家大族就是不一样。
如果真要用一个形容词来描述我看到公潮李家,那就是“异域皇宫”!
这包围全部建筑的白墙红瓦就相当于皇宫的围墙,我们来到的地方是皇宫的正门,一面高大的白玉斗拱牌楼上写着“公潮李氏”,穿过牌楼就已经步入李家的宅邸。
五个人从车上下来仰望前方,广梁大门,朱漆铜纽,虎狮镇石,一派森严威武,大门前站着两个穿着安保服的保镖,另有两队护院随时沿着护院巡逻。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刚走近,一个黑衣人拿着冲锋枪叫住我们,菲国不禁这玩意儿,很多有钱人都会雇佣带枪保镖,免得自身受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