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厢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门缝,那人站在门外噤声好一会儿,确定东厢房的人都睡熟后,深吸一口气把房门轻轻推开。
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一个蹑手蹑脚的影子,在房间书桌上不断摸索,来人知道地图就在桌子上,说明从我们回到东厢房就在监视我们。
我屏住呼吸看着前方,黑衣人终于拿到我们的诱饵,就在他转身走出去之际,房门轰隆一声关上,他吓了一跳准备从桌子前的窗户逃走,躲在门外的宋岳罗凌空飞起一只脚,把出来的人一脚又给踹了回去。
我大吼一句“开灯!”
话音未落,东厢房的的灯完全亮起来,黑衣人被吓了一跳,准备上梁逃跑,董梁来了一招猛扑咆哮,从房梁一跃而下把这黑衣人扑在地上。
“让我看看,是谁要偷走我们的东西!”
商思绅抢先扯下黑衣人的面纱,面纱下的面孔大白人前,她看见被压在底下的人,脸上的失望溢出言表,虽然早就猜测过崔瓦是魔煞佛陀的线人,可是只要不证实你也只是猜测而已,现在他就被压在地上拿着诱饵,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或许在她看来,连他救助福利院也在崔瓦的算计之内,这种好心被泼冷水的感觉,的确不怎么好受,他把背包打开丢出里面的一张普通报纸:“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一张旧报纸就把你给钓出来了,怎么说,也得真把唐墓信息得到再暴露自己身份!”
“商大姐……我……我”
崔瓦被按在地上看着众人,他这时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毕竟我看他良心未泯,商思绅帮了他那么多,他心里也觉得愧疚,刚才在东厢房的一番打斗,在加上频繁亮灯,把福利院其他孩子也给吵醒了,他们穿上衣服围在窗户和门口,满脸疑惑看着众人。
小不点们睁着晶亮眼珠,异口同声说道:“商姐姐,你们为什么把崔瓦哥按在地上,他是不是惹你们生气了。”
“你们崔瓦哥,可是做了大错事了!”
商思绅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语气低沉说道:“怎么回事,说说吧?”
崔瓦坐在众人包围中间,像一个受审的罪犯一样耷拉着脑袋,他抄着略微低沉的语气,叙述自己的“线人”经历:“我爹去世三年后,有一个老头儿找到我,他说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我看他拿出跟我爸爸一样的铜印,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他告诉我,五年前的山顶事故中,我爹那伙儿人并没有死,只是被异度空间的妖魔置换到了它们的空间,如果能找到一样东西,就能再把我爹他们给救回来。”
我随口猜测:“这老头说的东西怕不是昆仑神木!”
崔瓦点点头:“起先我也不相信,直到他给我看了山顶变成树的照片,我才相信我爸爸也许可以用昆仑神木救回来,然后我就答应他,在背地里留意将军岭的昆仑神木线索,作为交换,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汇一笔钱,用于支付我和其他孩子的日常生活。”
“光是吃百家饭,孩子们也根本活不下去,这一笔钱就像是及时雨,算是包了我和这些孩子的衣食住行,我害怕这人不给我们汇款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汇报那段时间的情报,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两年后,直到商大姐来我才跟这些人断了联系。”
“前段时间他们找到我,说昆仑神木的线索已经出现,让我配合他们拿到线索,还威胁我们,要是再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他们会亲自过来把这些小孩子都给抓走,我只好根据他们的指示让这些小孩子偷走你们的背包,不过我把背包里的东西给他们看后,他们说线索不对,让我继续留意。”
商思绅赶紧又问道:“那我们去将军岭东坡被抓,是不是也是你告的密!”
崔瓦连连摇头否认:“我根本就不知道救援车里是你们,我怎么可能举报你们,即便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做。”
商思绅听见崔瓦说的话略感欣慰,马上就又陷入困惑,因为按照崔瓦的意思,景区里的人对景区的动静了如指掌,连从景区外面走的车辆都能注意得清清楚楚!
她嘟囔几句:“这还差不多,那你的意思,是景区已经有魔煞佛陀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