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时隔二十年又想起来年轻一幕,眼圈一红,喉咙一度哽咽:“老支书!”
老支书烟斗一打,拉着他往旁边走:“别说了,既然回来了,就安心在这儿待几天。”
一众人转过好几个街道,来到老支书的家。
“婶子呢?”
“前些年刚走。”
老支书说起早走的老伴儿,轻轻叹了口气。
夜晚,几个人坐在炕上,老支书端过来几盆热腾腾的菜,抽着烟斗嘀咕道:
“这一次来是为了啥事儿?总不能是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吧。”
“老支书,我们这一次来,是想去解决我以前闯下的大祸。”
老费一顿,低下头说出这句话,老支书就是处理当年鬼骨沟事故的主事儿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费大立是什么意思。
“老叔,我得跟您认个错,我当年瞒了您一些事情。”
“哈哈哈哈,你指的是你自己割伤腿的事!”
老费还没说出话,老支书就已经哈哈大笑,他窘迫的脸色也渐渐缓和。
“您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啊,你个年轻娃娃想的啥,我还能不知道吗?”
“看见你腿上整整齐齐的伤口,我就明白这件事八成儿跟你有关,可那时候人都死了,就是再死一个,人也回不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沟子里犯了啥错,你还年轻,总有改正的那一天。”
老支书一席话说得老费眼圈红红,眼泪再也绷不住,金豆子簌簌往下掉。
“我在林子里碰见一颗老松树,那松树上攀着一条藤龙,它说要是他放过我,那就必须要给它找一副新身体。”
“我本来一个人也不怕啥,谁知道这个藤龙把麻烦找到红英身上,幸亏得到这几个好心人帮助,才稍微制服了藤龙。”
“我和他们这次来,就是想去鬼骨沟一趟,把藤龙的祸患彻底根除,免得它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