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一进山就遇上大雪封山,再接着红英被藤龙附身,连老费都说白塔沟镇龙骨生意疑似被一人垄断。”
“刚才我们打死的藤妖,恰好守护着东瀛国战时藏宝库!”
“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环环相扣,指引着我们不断向白塔沟镇靠拢。”
“我害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个老头子背后做局,我怕的是大兴安岭深处有他的帮手。”
“我们今天可以被他们里应外合戏弄一番,那明天他们里应外合杀了我们,是不是也轻而易举。”
“我们得看看这座仓库还有什么!”
沈斯容无疑给我们提了个醒儿,我们从金币房间出来,将余下的八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其余的房间没有金币,装满了古董、玉器、珠宝类的墓葬品,这里果然是一个埋脏地!
“你们快来看啊,这还有一个更隐秘的房间。”
陈扶余一个人举着火把朝前走,冷不丁看到一个额外的房间门,赶紧叫我们进去看。
“这扇门和石壁的颜色完全一致,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和老梁检查一番,确定没有什么致命机关,推开这扇隐秘房门。
我拿着火把走进房间,这里是个小型办公室,里面凌乱地散落各种杂物,门口的位置并排放着两套桌椅,两个腐烂的枯骨趴在桌面。
“撤退时这里曾经发生过争吵,两个人都是饮弹自尽。”
老梁把其中一具尸体扒开,一把小型手枪从它嘴里取出,帽子掉落,头盖骨赫然出现一个弹孔。
“你们说,这两个人为什么不走啊?”
陈扶余看着面前的两具枯骨,他们腐朽得只剩下一层黑肉皮和少量枯草头发。
身上的军衔显示,两人身份并不是普通士兵,甚至比冰冻起来的东瀛兵级别更高,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内幕,让两个军官放弃生命,饮弹自尽。
“他们是主动不走的,秘密就藏在这座收音机里!”
我的目光被旁边的沈吸引,她在桌子上摆弄着一个收音机。
“这个收音机到目前为止是打开状态,也意味着一直到自尽后,两个东瀛军官都在听收音广播。”
“你们看,墙壁上的撕拉日历,是昭和二十年八月十四日,换算成公元纪年大约是1945年8月14日。”
“那个时间刚好跟《终战诏书》广播对的上,很明显,两个东瀛军官是失去了奋斗目标,才结束自己生命!”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俩要委屈在小房间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