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这几天我就让工人们调试好,等你们准备好了,就可以坐着轨道车进入关东军遗迹。”
晚上,烛火通明
从夏朝镇龙台脱身后,所有人都疲惫得很,很快各自休息,我把董梁、沈斯容叫进屋子,开始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们感觉出问题了吗?”
“什么问题。”
冷不丁被问出这么一句,两个人丈二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看着我。
“谢贵安好像有问题。”
话一出口,两个人向外仰倒,一幅我在扯淡的神色:“老谢有啥问题,你不能说他被董森给绑架了,就像水旺一样反水了吧。”
“不是他反水了,而是从我们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谢贵安一直都有问题。”
我斩钉截铁说出这句话,两个人看我那么认真,渐渐重视起来老谢这个人。
“斯容,还记得我和董梁刚过来时,你转述的谢贵安的经历吧,他说他是八大寻金神官最后的后代,可他说了八大寻金神官其他后代的下落了吗?”
“还有,刚才我说关东军的遗留问题,谢贵安怎么知道关东军有地下建筑,连勘探队都无法确定的事情,他一个快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倒是清楚得很。”
他们两个被我这么一提醒,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了,沈斯容把我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大圈,缓缓说道:“我记得你们不在时,老谢就曾经说过他打过土匪、打过鬼子、参加过社会大改造,刚才又说自己加入过东北抗联。”
“他的人生经历是丰富了一点。”
看来沈斯容已经意识到问题了,我只能继续给老梁解释:“老谢的人生经历不光丰富,还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