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激动,丝毫不注意身后的老狲头露出奸诈的神色,他趁费大立不注意,夺回自己的猎枪,快速上膛。
“你……你想干什么,还想被我们再打一次,是吗?”
水旺一个飞身想扑过去,那老狲头前几次只是意外失手,他已经跟着董森做了那么多恶事,杀人肯定在他的做事底线之上,只听得嘭嘭几枪,水旺心口中弹,倒在血泊。
“年轻人,你这是何必呢,当初你被藤怪卷着身体,还是水旺发现的,他也算救了你一命。”
蒋教授是个知识分子,看见有人在墓里牺牲,可惜得说不出话来,水旺也没什么大错只是有点贪财,这一点不足以让他死得那么惨。
“少废话,救我是你们妇人之仁,当时要是我死了,水旺也就不会死。”
“赶紧给我走。”
老狲头眼见黑漆骨匣在前,早就变得歇斯底里,他拿着蒋得生的衣领,毫不客气得推搡着他往前走。
我们手里即便有另一把猎枪,也不敢轻易逼他,免得再误伤了蒋教授,从水旺的惨状来看,他的确敢冲蒋得生开枪。
“我们不能让蒋教授有危险,赶快跟过去。”
隧道里一片漆黑,一股浓重的岩层腥味涌入鼻孔,只能依靠火把的亮光看清楚脚下的路,我们快步跑到隧道的尽头,这里的景象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这里又是一个岩层空腔,这不过空腔比前面的洞穴要朴素很多,甚至可以说未经敲凿,以一种极度原始的状态,展示在我们眼前。
“这里好像也有青铜柱?”
老贼鼠又点亮了一支火把,两个火把的光亮,终于让我们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是大批的古老青铜柱,漫山遍野的青铜柱的历史甚至比华国的五千年历史还要长。
"这些青铜柱上的花纹跟蒋教授描述的夏朝青铜器有点像,这里应该是鲜卑豢龙氏铸造镇龙台的原始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