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哥,你确定这就是八大寻金符?”
蒋教授听到谢贵安那么说,还有些将信将疑,接过山甲寻金符,在火把灯光下仔细观察,冯太后墓中的八枚寻金符因为保存在近乎干燥的空间里,反而很少被氧化腐蚀,呈现出一种玉质通透。
反观老谢的寻金符经过几十年摩挲,已经起了一层油亮的包浆,除此以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区别,蒋自己亲眼所见,终于打消了对寻金符的疑虑。
“看来,这些寻金符的确是真的。”
他朝众人点点头,所有人的心都悬浮在嗓子眼,听到这不是冯太后的障眼法,大家霎时放松。
沈斯容看着锦盒里的寻金符,她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蒋教授,按照北魏太后手中黄金笏的说法,这八枚寻金符其实是开启龙骨镇龙台的钥匙,那钥匙机关在哪?”
“黄金笏上面有提到钥匙机关吗?我们总得找到开启镇龙台的机关吧!”
蒋教授听她提起机关,喜悦的心情很快严肃下来:“小沈,这黄金笏上只记载到八大金符,对于镇龙台的机关只字未提。”
“我想,我们还是要再墓里再找找,才能寻到一些线索。”
“不过,墓室就那么大,找到钥匙机关,应该不会太难。”
“大家先休息一会儿,把墓主人的棺材恢复原状,咱们不是盗墓团伙儿,不用把她的墓糟蹋成这个样子。。”
蒋得生作为考古教授,有着属于自己的道德底线,这一趟下来,本来就是为了陪他取出黑漆骨匣,我们没有任何犹豫,将冯氏的棺材恢复原状。
休息时,很多人手里的工作都没有停下,在墓室的各种犄角旮旯抠抠搜搜,想找到可以刺入钥匙的机关。
“大家伙儿,这些跪坐铜俑有点稀奇!”
老贼鼠无意间坐在跪式铜俑前面,他的眼睛注意到所有铜俑的上下手掌都握着一个灯龛,眼珠一转就发现问题了。
“怎么了,这路上每次都是你一惊一乍,早知道就不带着你了。”
“不是,你们看,铜俑的灯龛真的有问题?”
老贼鼠坚持铜俑有问题,大家转身围在铜俑周围,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墓中有很多陪葬品,也有这种跪坐铜俑灯龛,但那里面至少有个烛台和蜡烛,可以点亮。”
“你们再看看这墓中的灯龛,所有的灯龛里都有长明烛,唯独铜俑里没有烛火。”
“这说明铜俑根本就不是用来照明的。”
老贼鼠说完,把手伸进灯龛,手腕在灯龛上部摸索,眼前一亮。
“灯龛上部有个钩子,好像是用来吊什么东西。”
老贼鼠思索片刻,把锦盒打开拿出一个寻金符,那金符的上头果然是一个青铜环。
“试试也不犯法,我刚才还在好奇,为啥寻金符上头不是项链,这样来看,它就不是让人戴的!”
他嘴里嘀嘀咕咕,把其中一个青铜环吊在灯龛内,寻金符似乎触动了灯龛的机关,只听得清脆响动,握着灯龛的青铜臂朝前伸出,悬停在前面。
“这还真有可能是机关,我们把其他的寻金符都放进去,看看铜俑的机关到底是什么。”
蒋教授发话了,众人从锦盒里取出寻金符,站在其他七尊铜俑前,沉住一口气放进灯龛。
“快看,所有铜俑的运动都是不同的!”
我们定睛看去,凡是吊进寻金符的铜俑,都会发出齿轮转动,手里的灯龛朝东、南、西、北、前、后等各个方向运动伸展。
“这是八臂机关阵,是鲁班术记载的一种机关,没想到在北魏墓里见到了。”
董梁冷眼看着八个跪坐铜俑的变化,在一旁沉沉出口。
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董梁说的话,墓中忽然传来更剧烈的齿轮转动,八个铜俑以安葬台为中心,被地下的机关齿轮牵着持续旋转!
左半圈、右三圈,左右回弧,旋转一周,铜俑用各种规律转动身体,冯太后棺椁东面的墓壁朝左右缓缓开启,等铜俑转完最后一圈,墓壁完全被打开,眼前又出现一个黑漆漆的隧道。
这个隧道完全没了人工的痕迹,从外面都可以感受到隧道里的寒冷湿气。
“我们已经把寻金符放进灯龛,前面应该就是冯太后说的镇龙台,我们终于找到了。”
蒋教授喜不自胜,差点落下泪,他跟鲜卑豢龙氏斗了一辈子,终于提前赢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