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害人精。”
发狂的藤蔓十分恐怖,它的力道可比人的力气大多了,稍微一甩,一根青铜枝杈霎时断裂,壁龛里的佛像被打得左右摇晃,众人都能感受到身体的藤蔓在收紧。
我和董梁从藤蔓脱出身在大厅里闪躲藏身,藤怪越是感觉到活动就越活跃,追地我们满大厅跑。
这就正中我和董梁的全套,所有活人都被它甩出藤蔓,董梁拿出龙骨锥,翻滚跟头朝花藤的蛟龙头刺中,眉心霎时血红,那藤怪浑身**倒在地上。
“我本来还想放了它,被你们这么一搞,它必死无疑了。”
董梁抽出匕首在自己手指拉了一刀,血液顺着它的手指写满藤怪全身,那血红的咒语图腾霎时泛出金光,藤条仿佛筋骨断裂,更加剧烈**。
“嘭”
藤条的身体迅速变得柔软,皮下肉眼可见化为浓水,只听得嘭得一声,身体四分五裂,炸得青铜玉树周围全是绿色植物组织液。
“这可真够味儿的,这植物到底吃了啥,那么大的腥味。”
老贼鼠抹了一把脸上的透明组织液,正准备把自己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低头时突然发现青铜金树的异样。
“伙计们,你们……你们快来看,你们看地板好像在喝藤怪的血。”
我们被藤怪吓怕了,拿着铲子靠近青铜金树,只见金树根系把地砖撑出许多裂缝,绿色知组织液冒着泡灌进地下。
“什么喝藤怪的血,这地下可能是中空的密室,刚才蒋教授不是说了吗,那老太后的棺材就在树根下面埋着。”
眼见藤怪的血液全被地板吸收,等于变相证实了蒋教授的猜测,我们围着青铜金树仔细看,终于发现了这树的机关,一些粗枝被泼上绿色汁液后,很明显看到隼合的缝隙。
我和老费试着扭动其中一条粗枝,地板开了一个人头大小的空隙。
“我明白了,这些有纹路的粗枝其实是开关,每扭动一根就可以开一小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