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冯氏双手抓着锁链,脸色已经接近绛紫猪肝,看着她眼白渐出口吐白沫,我突然有点心软了,想松开手放过她。
“嘶~”
就在我准备放过它时,眉心传来剧痛忽然从幻境中脱离,只见我自己拿着锁链绞住脖子,只要再用力肯定就没气了。
我定定心神,除了董梁,身边所有人眉心都有红点,那是鲜艳的血迹。
很明显我们都中了这骷髅的幻境,要不是董梁的豢龙血脉救了我们,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那白骨已经从锁链里脱身,但因为鼎中的杂碎还没有被放出去,它只剩下头颅和肋排悬浮空中,想再拿青铜剑那是万难。
“我刚才看了,这个人是北魏孝文帝派的守墓官,让他以帝王衮服守护镇龙台,很可能是死前握着青铜剑,才借助青铜剑的威力成为阴神。”
“我知道怎么处理他了。”
董梁拿起龙骨锥,在自己的手心拉出一道血痕,鲜艳的血液霎时从手心涌出,他举起这把青铜剑,将血液从剑柄一路抹到剑刃。
这青铜禹神剑本来就是大禹赐给豢龙氏主宗的圣物,时隔五千多年,重新回到董父后人手里,也算物归原主。
神剑被抹上豢龙氏血液的一刹那,剑身泛出一股璀璨金光,这金光的粒子随即弥漫整个青铜剑,历经五千年腐朽磨损的青铜剑,如同熔铸重造,霎时恢复光华锋利。
“这剑,本来就是我祖家的东西,现在我用来诛杀你,再合适不过了。”
董梁抄起神剑舞动豢龙剑术,这神剑几十斤重量在他手里运剑如云,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朝骷髅的头颅砍过去。
只听得咔嚓一声,守墓阴神泛着幽光,一下子四分五裂!
它死去后,塔楼下被唤醒的阴骨兵,在一瞬间如同腐朽枯木,纷纷散架成灰,沦为白森森的土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