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不急思考怎么出去,八个龙嘴不断高速吐出银球,银球中的火油遇高温自燃,如同喷了一个火球,朝众人袭来。
“啊~~我的脸,快给我水,给我水。”
这些火球是按照八卦方位不断交插喷出,一些黑衣人躲闪不及被火球打中,打哪哪都是一个冒血的窟窿,疼得他们左右乱挡,这样反而脚下不稳,一头栽进银珠池。
这还得了,银珠池的温度已经超过一千摄氏度了!
明黄火烫的银珠,瞬间把掉进池子的黑衣喽啰吞噬干净,血浆都来不及涌出,被滚烫的珠子烤干,在墓室中蒸腾出浓重的猩红烟尘。
“大斗~,他奶奶的,骨匣还没拿到手,就折了一员兵。”
老狲头拿着枪打向穹顶,这苍穹的材质是金刚黑玉,根本没有丝毫损伤,龙头反而发射火球更迅速,让身边的几个伙计接连遭殃。
十几个人,转眼被打落银珠池,只剩下三四个人,神色惊恐地蹲在原地。
“蒋得生,是不是你个老匹夫搞的鬼,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轻易拿到黑漆骨匣。”
“我打死你~”
喽啰接连死亡,自己又对眼前的情况无能无力,老狲头恶向胆边生,想拉一些人为自己陪葬,扣动扳机对着蒋教授。
“住手,你打死了蒋教授,再也没机会找到黑漆骨匣了。”
“你们跟在我们后面进入墓葬,就是因为北魏太后墓跟以往的辽魏贵族墓完全不同,董森怕自己找不到黑漆骨匣,对不对?”
沈斯容眼见情况危急,只能说一些话先稳住老狲头的情绪,她这句话说得正是时候,老狲头扣动扳机的手指在颤抖,没有再继续按下去。
“蒋教授研究过很多北魏墓葬,这座墓室只是个陷阱,真正的主墓室还没有出现,你现在把蒋教授打死了,就再也找不到真正的墓室,那黑漆骨匣恐怕也不会被你们轻易找到。”
“你们手里已经有了十一块龙骨,应该能明白最后一口黑漆骨匣里装的是什么。”
沈斯容的话起了作用,老狲头的眼睛转了几咕噜,手明显放松了。
“好,我留你们一命,看你们还敢出什么花招。”
谢贵安和水旺看见蒋教授暂时安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哄~~”
我们还没从暂时安全的喜悦里脱身,马上就有了新的情况,脚下一米见宽的台子在逐渐下降——也就是说的,当台子下降到某个高度,我们就会被银珠完全淹没。
“哎呀,我说盛兄弟,你们俩可得想想办法啊,我……我还没娶媳妇儿呢,我可不能死这儿吧。”
听着老贼鼠的聒噪,我抬头看向墓室顶部!
那青蓝如水的碧眼石似乎在反射火光,几道光线从碧眼石里闪出,照亮了分布在墓壁的六个青铜龙柱。
“只要是陷阱,肯定就有机关,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找机关了!”
我拿起两个手电筒照到龙的两只碧绿眼睛,两个眼睛果然放射出幽蓝光线,只是两个光线指向了不同的位置,那肯定不能是机关。
由是这样想,我拿着手电筒沿着一米宽的走台一直试探,无论从墓中的哪个方向实验,龙眼中都扫出两条光线,这可不妙。
“啊~~它……它又开始往下落了。”
老贼鼠一惊一乍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既然哪个方向都是两条射线,那说明站的位置都不对,我看了看正在下降的龙柱,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
“既然台下不是机关,那么台上肯定就是机关。”
我看着从站台到安葬台的距离,已经大于四五米,跳是跳不过去了,只能寄希望于老狲头配合我们。
“嘿,老狲头,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找到机关,你们也能活得下去。”
费大立拿起两只手电筒,老狲头也在江湖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眼神示意让他扔过去。
他抡圆了胳膊把手电筒先后扔过去:“接着,我们可只有两只手电筒!”
“哎…………啪啦~”
我们还是高估老狲头的身手了,他只接住一个手电筒,另一个电筒撞在栏杆上,一瞬间掉进火海,烧得连渣渣都不剩。
“哎呀,我的妈,这时候你咋使不上劲儿呢。”
老贼鼠暗自咬牙,怒骂了老狲头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