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十点钟会响一阵铃声,铃声断了你们就得注意,大户神官就已经出来巡逻了,你们要是不带桔梗印,会被她当做孤魂野鬼,打散魂魄。”
“千万要记住,咱们都是来赚钱的,可千万别跟规矩硬抗。”
舀子说完急匆匆跑回去,没过多久,房间里的喇叭就传出铃声,急促的铃声响动结束时,灯光准时熄灭,我立刻感觉到一股诡异气息,弥漫整栋宿舍楼。
我走到瞭望窗往外看,走廊灯是完全熄灭的,只剩下两端的人偶,借由底座的灯光,显露出越发诡异的笑容。
“别瞎看了,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儿呢。”
我和老梁正准备睡下,楼下传来激烈惨叫,那声音就是晚上被打得半身瘫痪的工人。
“你可别说想去救他,你忘了舀子是咋说的,咱俩还是不惹事儿比较好。”
“我那是惹事儿吗?”
“你没听曹主管说,这个工人犯了啥事儿。”
“私自带着相机去地下仓库!”
我一直都好奇,这地下仓库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让曹主管那么气急败坏。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救下这个工人,顺藤摸瓜问出地下建筑。”
“对头,你总算是明白了!”
我打开窗户,想从阳台挑下去。
转头的一刹那,瞭望口出现一张惨白的脸,这张脸不阴不阳、不男不女,披着头发抹着胭脂。
我思来想去很久,才发下她跟大户神官的肖像出奇一致,疑惑之际,她一晃消失,就好像我眼前的神官是幻觉。
“老梁,自己在屋子里小心一点,我得赶紧去把这个人救走。”
我丢出御剑诀,脚下旋出气流把我从三楼窗户往下接。
光照灯的速度随着工人休息,逐渐放慢速度,我来到仓库广场时,那工人已经被冻得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没气了。
看着他逐渐僵硬的四肢,我手心掐出真火印按在他心口,丝缕神火从手心渡进他体内,把工人从死亡前线拉了回来。
“唔唔唔……呜”
他原本想出声,被我按着嘴巴带离喜荣商行!
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最好的藏身地,还是田前卫的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