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欧走了以后,我俩回到六楼培育基地!
满层的化龙草迎着日光鲜艳开放,我却再也感觉不到这些花朵的美丽,只觉得血腥异常触目惊心。
“老梁,神农豢龙氏也是这样种植化龙草的吗?”
我看到老梁的手都在抖,忙不迭问询出声,他低头坐在花坛边,沉默得点点头:“当蛟化龙,它们龙鳞的数量已经固定,不会再增加减少。”
“拔一片就少一片,正是因为如此,我神农豢龙氏即便知道化龙草的培育方法,也不愿意伤害已经履行神职的正祇龙。”
“千余年以来,神农豢龙氏所培育的化龙草不过千余株,这些鳞片只是救治野祇龙时,他们自愿送给我们的!”
“可鲜卑豢龙氏却把天池真龙给囚禁起来,它的鳞片早晚有一天要被董森给全部扒光,当真是作恶多端。”
老梁痛心疾首的样子,是真的为鲜卑豢龙氏感到失望!
"可凡界的兵器不是伤不到真龙吗,它怎么可能被锁起来!"
“铁索不是寻常的铁,大禹陨铁是上古圣物,那真龙的龙珠也不知去向,它是被神物给封印住了,想逃都逃不了。”
经老梁提醒,我终于反应过来,下沉到天池水底时,我的确感受到一股灵炁久久不散。
“只要这条龙的龙珠找到了,那大禹铁就很好解决了。”
“你是想把天池真龙给救出来?”
我试探问向董梁,他很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我支持你,但我们得再观察一阵子,等斯容他们把骆驼峰的消息传回来了再行动。”
“好!”
之后的半个月,我俩一直勤勤恳恳扮演他们的培育工,背地等待沈斯容他们的消息!
…………………………
大兴安岭鄂春市招待所
沈斯容一行人再一次入住鄂春市招待所,老费提前见过蒋教授,跟他转告了我的话。
“你们,真的是小盛、小董同志的朋友!”
蒋得生被监视了二十多年变得极其谨慎,哪怕是在自家客厅,对待外人的态度也一样。
“是啊,您要是不信,我可以让您看一下我和他的照片。”
沈斯容为了尽快取得蒋教授的信任,拿出自己脖子里的怀表,里面的照片说明了一切。
他低头看着照片,沉思片刻,出声询问:“那好,你们说鲜卑豢龙氏董森要搞混骆驼峰的水,有什么证据,要是没证据,那只是假设。”
骆驼峰的北魏墓葬是他派人把守起来的,不到不得已,万万不能让人接近。
“教授,我知道您一向谨慎。”
“这是我们来时在骆驼峰附近拍摄的照片,当地的村庄来了很多外地人,他们目的不明、来历不明,很多还开着卡车。”
蒋得生很清楚,骆驼峰附近只有骆驼村,他每年都要去骆驼村住一阵子,再清楚不过这个村子的一切了。
陈扶余拿出刚洗好的照片,他一眼就看出很多面生的人。
相信了我们说的话,教授扶了一把眼镜:“那你们想要我怎么做?”
“蒋教授,那墓,您进去看过吗?”
“进去看过,不过那都是六十年代的事了,我当时和师父打开过第一层青铜门,但为了保存文物,又给封上了。”
“这几十年,一直也没有打开过,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我们想,这些盗墓贼需要的可不是墓里的财宝,而是一个黑漆骨匣,我们能不能提前进入墓葬,将黑漆骨匣给取出来,这样他们扑了个空,也算没有得逞。”
“您觉得呢?”
想不让盗墓者得逞,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比他们先拿到东西,把那黑漆骨匣保护起来。
但她看着蒋教授踌躇的脸色,估计也不愿意这样做:“嗯哼,小沈啊,你保护墓葬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墓葬一旦打开,墓中的所有东西都会风化腐蚀,我怕对文物有所损害。”
“黑漆骨匣我的确见过,可你要让我们去取出,那不是让我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