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地关闭舱门,我们的视野只剩下门前的一块玻璃窗,轰隆一声,铁皮舱缓缓沉入天池。
玻璃窗霎时透出墨蓝光线,这天池可比表面大多了。
“老欧,你到底想带着我们看什么?”
我话音未落,水底忽然传出咕噜水泡,我们的铁皮仓锁链已经到头,舱体悬停在水下。
虽然阳光已经浑浊难认,我依稀可以看到那水底的圆柱形铁笼,银球里的化龙草隐隐蔓延出金色光粒,将一些蟒蛇催化为蛟龙。
“你们一定好奇,那么大批次的蛟龙,到底是怎么保证化龙草供给?秘密就在这铁笼子下!”
我们听见老欧说的话,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铁笼下面居然束缚着一条天池真龙,比腰还粗的锁链将龙的四肢、龙头、尾巴完全锁住。
“这下面锁着的可不是蛟龙而是一条真龙,我们也不清楚家主从哪捉来真龙,化龙草就是龙身上的龙鳞,每一片龙鳞就是一株化龙草。”
“等上面那批化龙草枯萎,你们就要下到天池底下,再拔一次活龙身上的鳞片。”
“它虽然被锁住了,还是蛮危险的,你们拔龙鳞时,千万要小心。”
老欧说罢,我俩看着水底奄奄一息的龙,它尾部的鳞片已经全被扒光,几缕血丝慢慢从水底飘出,正好用来滋养笼子上方的蛟龙。
董森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啊,连龙的血都要用到蛟龙身上,参观到现在,我和老梁算是把龙骨贩运的整条生产线都摸清楚了。
护持龙属的豢龙氏成了屠龙者,是那么可怕的一件事,我看到眼前的一切罪恶行为只感到血腥恶心,后背没来由泛起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