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失礼了。像徐小姐这样的人,若我是你的爱人,我一定早早把你娶回来,省得外面人惦记。”霍华德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缓和气氛。
徐蜜淡淡笑了笑:“是我偷懒没戴戒指,不是你的问题,不必抱歉。”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解释一个字,仅凭一个动作,误会解除得明明白白。
她不免想到很多影视作品中因为女配角喜欢男主角,在男主角不注意的时候强吻了男主的脸颊、唇,被女主角发现后,男女主角又是长达四五集的虐心虐身剧情。她每每回想都觉得很假,如果男主角没有那个意思,且明确拒绝了女配角,人家也不是贱的,不会上赶着当小丑。说白了,爱情那档子事,产生的所有爱恨纠葛都是没长嘴造成的,可解释清楚误会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归根结底,摆明了就是编剧能力不行,想写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结果本人坐井观天,把男主角写得既要又要,又要他深情,可他又享受身边各色女人争抢他,丑态百出的爱他。她一直觉得这种男人很low,偏偏塑造得这么失败的男角色一直很受观众追捧,无数人上赶着给他赋魅。她有时会想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受欢迎?若是女人,早就被骂荡.妇、不要脸、贱.女人了。后来她懂了,是男人身下那二两肉,而世界上95%以上的人都有上体.位者崇拜,要是男人变成躺着的那个,他自然而然地就成荡.妇了。
徐蜜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偏见,但这确实是事实。
很快她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看着窗外的美景,只觉得心情舒畅不已,美美地喝完一整杯咖啡。
喝完后,她看了看手表,委婉地提醒,“哦,霍华德,路灯好像都亮了呢。”
霍华德听懂了徐蜜的暗示,微笑:“时间不早了,不介意我送你回去吧?在巴黎,如果这个点让一个美丽的女士独自待在外是不道德的,莫说让淑女自己回家了,那个约她出来的绅士是要被谴责的。”
徐蜜思考了一秒如果霍华德送她回去,他们撞上周屿刚好回酒店的概率是多少。
但也只思考了一秒,他们只是喝了一杯咖啡而已,不是吗?周屿爱怎么想怎么想。
所以她答应了,“那辛苦你了,霍华德,你真是个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