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啼笑皆非的是,即便是总被指摘一点都不像萧家孩子的萧柏,明明小四十岁的人了,依旧是抢手货,瞧他条件就知道了:皮囊也是极好的,虽然花心了些,但作为顶级豪门唯一的根,即便早早被父母从继承人名单里踢出去,但到底没仗着那根儿为非作歹,只是爱女人了些,嘴贱了些,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那是一件没干过,就这,打起分来就已经有八十分了。
所以,徐蜜是理解玉晓颂这般犹豫的,就像当年的她。她当年心知肚明自己是周小雅的替身,但还是把那名为婚姻的苦果咽下去了。
为什么?因为结婚是属于眼睛容得下沙子的人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百完美的婚姻,周屿这人放在婚姻市场上绝对是前0.01%的尖货了,左不过是二婚带两娃的,但和他其他条件相比,这点瑕疵和一粒灰没啥区别,所以她捏着鼻子嫁了。
如今回头看,谁不说她当年的这个决策,就是诸葛丞相来了都想不出更好的抉择。
玉晓颂忽轻声对徐蜜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她这话没头没尾,但徐蜜是听懂了的,所以没有刨根问底儿,只笑笑,意味深长道:“在世界上没有无本万利的好事,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只看当事人聪不聪明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比如我,我和周生,你能看得明白不?”
经这一提醒,玉晓颂像是醍醐灌顶了,眼睛都亮了,“你的意思是......”
徐蜜又笑:“很多人都说我和他离婚其实并不全然赖顾小雅使手段离间我们夫妻二人,真正的导火线是那个流产的孩子,倒是没说错,至少说对了一大半。其实很早之前,我们的婚姻就出问题了,很早很早了......”
她看着玉晓颂明显错愕的脸,脸上笑意加深,变得玩味:“其实我在那个孩子之前还有一个孩子,是在我们结婚第三年,我第一次怀孕。我看出他不想要,所以我主动去把孩子流了。之后我故意忘记那时的痛,当自己无法抵抗他的愧疚和真心,不可自拔地深爱上他。可这是现实生活,不是游戏,没存档这种东西,不能因为之前玩得太菜,就在自定义里练几次再重新开始。晓颂,如果一定要受伤,就把这份疼发挥到最大。”
是了,她徐蜜不就是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看着面前这个把旧日伤口撕下来显摆却还像个没事人的女人,玉晓颂后知后觉自己脊背上竟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毛骨悚然。
?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小说,原本很忐忑,结果越写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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