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周老太太自从被儿子噎了一回后也没那个脸硬催了,只是对这小两口没什么好脸。当然,主要是针对儿子。老太太是年纪大了,不是没读过书,知道没儿子,儿媳也揣不上崽子,光给儿媳眼色看也没用,还不如给自己儿子上上压力。
但她儿子要是骨头软,当年也就不会扛着整个家族的压力娶顾小雅了。
周屿一人包揽了亲妈的臭脸,硬是硬抗了两个多月都没怂一下,被区别对待了都无动于衷,摆足了尊重老婆的架子。
有老公在前面扛着风雨雷电,这两个多月徐蜜过得居然比以前还滋润,她常常感叹原来媳妇在婆家过得好不好,老公的态度还真的很重要。婆婆催生催不行了,换作别家,儿媳妇得上火成什么样?可她呢?老公一人挡在前面,她愣是没被婆婆当面呲一句,老人家口水全喷亲儿子身上了。
就在徐蜜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接过去的时候,那天她上完厕所,发现卧室卫生间里的厕纸只剩一点了,她就想着自己从杂物间拿一包过来装上。她还多拿了一包放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在柜子里看到了她之前用剩下的半包卫生巾。
徐蜜盯着看了好几秒,随后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在脑子里炸开了。
她......多久没来大姨妈了?
模糊的时间让徐蜜摇摆不定,心中浮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
她的经期一向稳定,就算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营养不良都没有出过岔子,她一直自诩天赋。
没道理现在自己过上好日子了还能出现月经不调的毛病。
不祥的预感深深攫住了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占据了徐蜜向来运行正常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