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这些……这些污秽的东西……他们想干什么?不……不能看……
红妈妈已经坐在了房间一侧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吹着。
她今天换了身暗紫色的锦缎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保养得宜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被拖进来的林婉儿,目光在她赤裸的、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流连,尤其在那双因为被铁链锁了一夜而微微发红、更显纤细脆弱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婉娘,昨晚睡得好吗?”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关切,“这‘静心室’的床,是硬了点,不过,能让公主殿下好好‘静心’,思考思考自己的身份,也是值得的。”
林婉儿别过脸,咬住嘴唇,拒绝回答。她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来还是没想明白。”红妈妈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林婉儿面前,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没关系,今天,红妈妈亲自教你,让你用身体记住,在这里,你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她手指滑下,抚过林婉儿颈项的肌肤,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林婉儿一阵战栗。“首先,从最基本的开始——伺候男人,用你的嘴。”
林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懂了那句话的潜台词,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恶心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喉咙。“不……休想……本宫……我……”
“嘘——”红妈妈用食指轻轻压住她的嘴唇,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
“在这里,没有‘本宫’,没有‘我’,只有‘贱婢婉娘’。我说什么,你做什么。阿壮,李婆,让她跪好。”
阿壮和李婆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林婉儿按向那个红色的跪凳。
林婉儿拼命挣扎,但药力未散,加上昨日的折磨,她本就虚弱,轻易就被按了下去。
冰冷坚硬的跪凳抵着她柔嫩的膝盖,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跪直了,腰背挺起来,头抬起来。”红妈妈命令道,“手,放在膝盖上。对,就这样。”
林婉儿被迫跪在红色的绒毯上,赤裸的身体摆出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
晨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苍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红痕,有种被献祭般的、凄艳又淫靡的美感。
膝盖抵着硬木的痛感,空气中混杂的异味,还有红妈妈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都让她如芒在背。
下腹那股陌生的骚动,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下,似乎……更清晰了?
这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红妈妈走到那木架前,挑剔地看了看,最后选了一根约莫成人手腕粗细、一尺来长的光滑木棍,又拿起一个中等尺寸、用黑色皮革包裹、顶端雕刻着逼真龟头形状的假阳具。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林婉儿面前。
“今天,就用它们教你。”红妈妈将木棍和假阳具在林婉儿眼前晃了晃,“先从简单的开始,适应深度和节奏。张大嘴。”
林婉儿紧紧闭着嘴,倔强地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阿壮。”红妈妈语气平淡。
阿壮立刻上前,一手捏住林婉儿的两颊,用力一捏。
林婉儿吃痛,“啊”地一声轻呼,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红妈妈眼疾手快,将那根光滑的木棍,前端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木头的粗糙味道和冰冷的触感瞬间充斥口腔,林婉儿本能地想要呕出来,但阿壮的手死死捏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闭合。
木棍抵住了她的舌头,深入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上颚。
“含着,不准吐出来。”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用你的舌头舔它,绕着舔,像舔真正的鸡巴一样。对,就是这样,上下动动你的头,做吞吐的动作。”
林婉儿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被迫做着这些动作,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冰冷的木棍,头部在阿壮的控制下轻微地前后移动。
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有些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前。
耻辱……奇耻大辱!我竟然……竟然在用嘴……舔这种东西!父皇……母后……婉儿……婉儿不干净了……
红妈妈观察着她的反应,尤其是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和口腔肌肉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