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自语:“公主?呵……真是天赐的宝贝啊。好好调教,假以时日,别说京城,整个王朝的达官贵人,恐怕都要为‘婉娘’一掷千金,争得头破血流吧?这身份的反差,这征服的快感……啧啧,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呢。”
她转身,摇曳着丰腴的身姿,走向前院灯火辉煌的喧嚣之地,那里,醉生梦死的夜,才刚刚开始。
而后院深处,那间名为“静心室”的、比柴房更狭窄、更阴暗、墙壁上还挂着些奇怪皮绳和金属物件的小房间,则迎来了它新的“客人”,以及,一段注定充满泪水、屈辱、挣扎,最终可能彻底沉沦的“调教”生涯的开端。
空气中,似乎已经能嗅到一丝淫靡而残酷的气息,正在悄然弥漫。
“静心室”的门刚一关上,林婉儿积蓄的怒火和恐惧便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她不再顾忌什么公主仪态,像一头被困的母兽,疯狂地扑向那扇厚重的木门,用尽全身力气拍打、踢踹。
“开门!你们这些下贱的蛆虫!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本宫开门!听见没有!”“本宫乃当朝长公主!你们胆敢囚禁本宫!父皇定会派大军踏平你们这肮脏的魔窟!把你们一个个凌迟处死,曝尸荒野!”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自己的喉咙,指甲在粗糙的木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和断裂的指甲碎屑。
她试图用身体撞门,但单薄的身躯撞在实木上,只换来肩膀和肋骨的剧痛,以及更深的无力感。
门外的粗使婆子和另一个龟公对视一眼,龟公啐了一口:“妈的,这娘们嗓门真大,比头牌姑娘叫床还响。”婆子面无表情:“红妈妈说了,让她闹,闹够了,自然就老实了。”
然而,林婉儿并没有“闹够”的迹象。
她转身,在昏暗的“静心室”里寻找任何可能作为武器的东西。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旧的马桶,墙上挂着些她看不懂的皮绳和金属环,角落里堆着些杂物。
她抓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烛台的生锈铁器,用力砸向门锁处。
“哐!哐!哐!”
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
这次,门外的龟公不耐烦了,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猛地推开门。林婉儿正举着烛台要砸第二下,门突然打开,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操你娘的,还没完了是吧?”龟公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一把夺过林婉儿手里的铁烛台,随手扔到角落,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粗壮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林婉儿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臭婊子,真当自己还是公主呢?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林婉儿被他捏得生疼,下巴仿佛要碎掉,但她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放肆!拿开你的脏手!本宫……”她的话没说完,龟公已经粗暴地把她拖出了静心室,对着外面喊道:“红妈妈,这娘们不老实,砸门呢!”
红妈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后院,她倚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被龟公拖拽出来的林婉儿,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破损的瓷器,考虑是修补还是彻底砸碎。
“看来,三日的静心,对你来说太长了,公主殿下。”红妈妈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也对,金枝玉叶,哪里懂得‘静心’的妙处。得先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她挥了挥手:“阿壮,按住她。李婆,去拿链子来。”
叫阿壮的龟公立刻将林婉儿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砖石地面上。
林婉儿拼命挣扎,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身体,口中不停地咒骂:“贱妇!你敢!本宫要诛你九族!父皇……母后……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得死!啊——!”
粗使李婆很快拿来几副沉重的铁链和镣铐,铁环碰撞发出冰冷瘆人的声响。
阿壮毫不怜香惜玉,扯开林婉儿身上本就破烂的粗麻布衣。
只听“嘶啦”几声,那勉强蔽体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随手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