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通庆内心在挣扎着,毕竟与容邦文多年的交情不能这么一笔抹掉。
林学则突然抬头远眺,双眼渐眯,神情呆滞了片刻,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转头对屈通庆说道,
“老屈,你也别为难,这么办,我们让老天帮你做个决定。”
“怎么做?”屈通庆有点感兴趣问道。
“远方马上就会飞来两架飞机。”
商门市在夷州海峡附近,故偶尔有两三架天朝的飞机掠过也算正常。
“这两架中一架是我们天朝自己的歼八-2型战机,另外一架是米国的EP-3军用电子侦察机。我猜那米国飞机会降落在我天朝的土地上,赌不赌?你若输了,就让财经杂志刊登那篇有关揭露天广夏的文章。”
身为国内赫赫有名的财经杂志的总编辑,屈通庆自然知道许多外人不晓得的秘密,就这夷州海峡局势,还是很有了解的。
在夷州海峡海域天朝战机驱赶美国侦察机的行动都属于";日常行动";,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应该说双方都是很熟悉的。我们的飞行员的任务就是与之周旋直到把他们赶走,他们的任务是尽可能接近中国领空从而获得更多情报。而我方飞行员为达到驱赶对方的目的,经常要与敌机贴的很近。天朝飞行员的素质普遍较高,可以说完全超过了国际上通常的安全飞行间距,因此危险性非常大。
以屈通庆的推测,米国飞机被迫降的可能性不太大,毕竟米国的军事技术领先天朝二十多年,两架飞机应该再纠缠一会儿之后按惯例便会各自分开。
“好吧。赌就赌吧。若是你赢了,那这是天意,老容也怪不得我了。”
林学则等的就是这句话,藏于袖内的左指轻轻朝米国飞机的油箱处那么一点,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细小光柱直扑米国飞机的油箱而去。
不到十五分钟,米国飞机上的飞行员们慌乱成一片,油箱油料马上要用光了,往回飞是不可能,而且还有天朝的飞机一直在旁盯着。
驾驶员一紧张,再加上天朝飞机离得又超近,一不小心,二机相撞了。天朝歼八-2战机撞到了美机的螺旋桨突然失控,从天空中一头坠进大海,而美机被狠狠撞击后彻底受损又无油绝了飞回基地的念头,只能紧急迫降于海边沙滩上。
就站在海边的屈通庆那是嘴巴张得老大都合不拢,而林学则也感到一丝意外,怎么天朝的飞机更不经碰,人家米国的没事,自己倒是坠毁了!哎,看来还真是落后就要挨打!
一扯屈通庆的衣袖,嘴呶了呶米国飞机的方向,大声说道,
“老屈,你赶紧打电话叫我的秘书齐贞远通知天元军区的卜司令员,让他们火速派部队过来,封锁现场。米国这么先进的飞机落到我们天朝的国境内,没理由白白放他们走掉,我要先过去阻止他们破坏飞机上的仪器。”
屈通庆知道这关系到国家的军事技术发展大业,不敢怠慢直接打电话给齐贞远。而林学则飞速地跑向米军飞机降落地点。
林学则几个起落就已经冲上了米军飞机的舱门口,一脚踹出,铁门被踢得四分五裂。探头一看,果不其然,米国的军人们都在紧张地销毁着机密文件或监听设备的重要零部件。
“Cannotmove,ChinesecourtPeople‘sLiberationArmy!Recommendsthehandtocome,tostopallwreckingmove!”林学则很快大声喊着,可那些米国人根本没把林学则的话听进去。
操,忘了跟这些米国鬼子讲什么道理啊!紧接着,林学则大袖一挥,整个机舱内一片昏暗,在三息之内,机内24名米国军人全部重度昏迷。
林学则在机舱内转了几圈,可惜啊,这些仪器被破坏得有些严重,幸好自己行动快,还留存了些有用的东西,只不知在军队眼里还有没有价值!